魔死去,血魔半身被打残,殷寄灵也重伤垂死,最后也只能将自己的传承留在了血魔岛的那一块地方后来想来被血烟罗寻到了,世间这才又多了阴阳道。
世间之事倒也难以预料。
三人站定,面前山谷的迷雾一点点地消失,露出了后面的却死逆命宫山门。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路长远微微一怔。
说是山门,实在是有些高擡它了。
因为面前只有一根饱经风霜,甚至有些开裂的粗糙木杆。
木杆顶端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饱经沧桑的木牌。
牌面上龙飞凤舞、极尽随意地写着四个大字一却死逆命。
路长远抽搐了一下眼角:“这也 太简陋了点。”
不说还以为是什么野鸡宗门呢,谁知道这是赫赫有名的九门十二宫啊。
姜嫁衣闻言,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却死逆命宫的修士,向来都是这般脾性,不修边幅,不礼俗物。”
更让人始料未及的是,穿过这道山门后,入眼的并非传统仙家宗门的琼楼玉宇,亦不是如道法门那般灵气氤氲的巍峨奇峰。
呈现在路长远眼前的,居然是一个 波澜不惊的小土村。
微风拂过,黄土漫天,透着一股近乎荒凉的烟火气。
可若定睛仔细瞧去,这小土村里压根就没有寻常百姓的农舍房屋,视线所及之处,竞是一座挨着一座的古怪庙宇。
想来这就是所谓的封命庙了。
路长远往里面走了走,看向其中一座庙。
这间庙简陋又小巧,内里只有一个蒲团,一方案桌,上面则有一个泥塑的闭眼雕像。
略微看了两眼,路长远就走出了这座庙。
“这宗门,有些意思。”
红衣剑仙含着笑在庙口等着,并不着急去见却死逆命宫的宫主:“我就知道长安门主会如此说。”这庙里哪儿是什么闭眼雕像,那是活生生的修士。
却死逆命宫的修道之法,好似是将自己的肉身与神魂化作石雕泥塑,将一身气机彻底封印,在这寸方之地的封命庙内,枯坐着不知岁月几何的惊天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