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机,一只银色的zippo,表面磨得有些花了,边角磕出几道浅浅的凹痕。他拇指拨开盖子,发出清脆的“哢”一声,正准备点燃香烟。
韩宰元忽然看见从三楼窗口,一道身影猛地从空中跃下。
落地的瞬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只有衣摆被气流带起时“呼”的一下轻响。
地面的灰尘只是懒洋洋地滚了几圈,就重新趴回地面,似乎它们都懒得为这一跳而惊讶。
韩宰元口中叼着的香烟直接掉在地上,烟嘴朝下戳在地面上,白色的烟纸沾上了灰尘。
他的手拇指还按在打火轮上,zippo的盖子敞开着,防风孔里露出一小截棉芯。
少许,他才反应过来,满脸惊愕道:“上杉君……你这是?”
“这应该是神明的赐福。”
上杉彻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哢哢”的脆响。
他的表情冷厉,和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判若两人,眼神更是充满攻击性,“先不说这些。我们赶紧去天正宫,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向那个老巫婆复仇。”
“哦……哦。”
韩宰元连忙点头,将打火机塞回口袋,转身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他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神明的赐福?
他很想要问这位到底干了什么,居然能得到神明的赐福,是哪一位神?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当前最要紧的事情,那就是赶紧开车前往天正宫。
清平面离天正宫有六公里的距离。
不是韩宰元不想安排得更近,而是再近的话,就只有长乐山脚了。
但孝晴天苑周围有几千户居民,全是唯一教的信徒,普通人压根不能靠近。
论人数,唯一教不能说是韩国最多的邪教。
可他们最有钱,占地最大,对政治渗透最深,信徒都接近私兵化。
当初总统下令逮捕文鹤子的时候,都是派了大队人马,装甲车开路,特警突击队压阵,唯恐对方不配这次为避免出现意外,在外面也是特意布置了一些支援部队。
两辆伪装成货运车的指挥车,十二名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三架无人机,还有一条加密通讯线路直通国情院总部。
但现在看来,那些帮手都派不上用场了。
韩宰元发动汽车,全速驶上公路,车头灯照亮前方弯弯曲曲的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