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的看着白芑,“我猜,这或许才是我们在臭鸡蛋疗养院遭遇袭击的原因。”
“海蚂蟥在邀请舞伴?”
“那位暴君差不多是全场最好的舞伴了”汉娜幽幽的补充道。
“可是他的女儿”
“卡佳小姐”
汉娜没等虞娓娓说完便表情略显苦涩的问道,“你知道那位海蚂蟥有多少个女儿吗?”
“不不知道”虞娓娓摇摇头。
“海蚂蟥自己恐怕也不清楚”
马克西姆叹息道,“只是刚好被谋杀的是他比较优秀的女儿之一罢了。”
“优秀的标准,是这个女儿为海蚂蟥物色了一个优秀的女婿。”汉娜做出了补充。
“站在海蚂蟥的角度,现在优秀的女婿死了,跟着一起死掉的女儿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现在更重要的是,开辟一个新的市场填补被抢走的份额。
我甚至猜测,此前种种,也许是那位暴君在逼迫海蚂蟥和他合作。”
马克西姆说出来的话愈发残酷了些,以至于似乎知道些什么的伊娜反应极快的掏出个头戴式耳机戴在了柳芭的头上,用音乐剥夺了她的听觉。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柳芭像只狗子似的来回甩头弄掉了耳机,却一点没有弄撒手里端着的小半杯奶茶,以及另一只手捏着的蒙古肉包子。
“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到此为止吧”
白芑及时叫停,“华夏有句话叫做贪多嚼不烂,具体看看柳芭就知道了,她前面的那些食物每个都只吃了两口。”
“我乐意!”柳芭说着,还凶狠的朝白芑呲了呲小白牙儿。
“我们可不能这么任性”
白芑和对方碰了碰奶茶杯,“所以我们目前把注意力放在即将开始的这场战斗上好了。”
“我也这么认为”
马克西姆抿了一口奶茶,“所以我这段时间其实拉拢了很多抢走了输卵管份额的小军火商。
利用恶棍律师的配合,他们跟着我赚了不少钱。”
“恶棍律师?”
“博格丹先生,这是他在阵地对面,他的同行给他的绰号,对于当地游击队来说,他的绰号是来自图拉兵工厂的圣诞老人。”
“真是贴切的绰号,每一个都足够贴切。”白芑不由的摇摇头。
“奥列格,你就不担心这位恶棍律师会”
“不用担心”
白芑摇摇头,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