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有火,但生火取暖的煤炭是从运煤的卡车那里低价买来的,甚至是用停车月卡换来的。
奶茶的茶砖更没几个钱,况且一天连半块茶砖都用不完。
羊奶有的是信徒供奉给寺庙的,不够的部分就算是买都一样花不了几个钱。
那炒米就更别说了,当地的传统主食,平摊下来一袋炒米也就几毛钱。
即便是最贵的人和牲口的疫苗,也不是每天都打,更何况这里还有加油站乃至各种小店的租金收益呢。
甚至,这里还为牧民提供了不少的工作岗位——即便有的不是那么体面或者合法。
但这番布施收获的,却是周围这一圈牧民的自发保护——以佛祖之名,以上帝之鞭作证。
同样的,这些上帝之鞭的家属享受的待遇,对于上帝之鞭的成员来说也是约束和对家人的托底福利。
而以上这一切,基本上是鲜少联系的陶渊和偶尔出现的柳波芙,以及躲在幕后的钢铁表姐张唯瑷三人,全凭某种默契共同成就的。
趁着旁边的姑娘睡的正香,白芑操纵着那只红胸脯的小麻雀飞到了防护网外面,最终停在了一座蒙古包顶部,探着头往透气窗下打量着。
这座蒙古包里的一家已经起床了,蒙古包里除了一个正在给火炉添柴的女人之外,还有两个孩子。
在这蒙古包西北方向的供桌上,摆着佛龛和挂像,紧挨着的正北方向,桌子上摆着的,却是一支用布随意盖着的ak突击步枪。
这都不用猜了,肯定是上帝之鞭成员的家属。
重新扇动翅膀飞回寺庙,白师傅正准备借助这只漂亮的麻雀飞进庙里面看看,昨晚睡前定好的闹钟却叫醒了怀里的姑娘。
“是不是该起床了?”睡意朦胧的虞娓娓抱紧了白芑。
“困就再睡一会儿,大不了下午再过境。”
“还是早点回去吧”
虞娓娓话虽如此,却一点儿不耽搁她再次往怀里拱了拱,“冬妮娅昨晚说,她和师兄还要赶飞机呢。”
说到这里,虞娓娓终于抬头睁开眼看向白芑,“我们呢?我们怎么回去?”
“先去你家还是先去我家?”白芑先亲了对方一口才问道。
“先去你家吧”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坐起来,“我爸说他带着外公外婆去旅行了,还没回去呢。”
“也行”
“怎么回去?”虞娓娓说着,将一套衣服丢给了白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