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指了指外面,“这里有一条上帝之鞭,很好用,而且我有信心,它们和当年一样好用。”
“他们也会去多瑙河里洗澡撒尿吗?”马克西姆的历史似乎学的相当不错。
“他们又不是牛尿人”白芑说完,这一桌人全都跟着哄堂大笑。
“好了奥列格,我知道你们在等什么。”
马克西姆将杯子里的奶茶一饮而尽,“我认为,我们该换上好酒了。”
“就等你这句话了”
白芑话音未落,卓娅已经亲自端来了一箱子她前天才从华夏买来的化德王,这个酒不贵,而且味道不错,至少她非常喜欢。
当一瓶瓶廉价的口粮白酒被拧开端上桌开始,汉娜便和索尼亚以及米契和冬妮娅不怀好意的对视了一眼,随后又隐晦的看向了虞娓娓,显然,她们是在发出某种恶作剧邀请。
虞娓娓带着笑意微微点头算是应了下来,她不会拒绝这种拿自家男人找乐子的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自然也不会揭自家男人的短——比如他藏在袖子里的输液管,以及藏在衣服里的尿袋。
这天晚上,喝高的列夫和喷罐做了一整晚的噩梦,没少喝但却保持着清醒的棒师傅让包里藏着一盒蜜蜡的冬妮娅根本就没有找到任何的机会。
至于白师傅和虞师傅,这俩人在回到属于他们的蒙古包之后,换了一套不知道哪来的阿芙汗卡,并且戴上了面罩,在卓娅的带领下走向了藏在这片森林里的另一座木刻楞房子。
穿过房子另一侧的木门,他们在上帝之鞭安保成员的陪伴下走进了隆隆作响的金矿洞。
随着一声哨音,山洞里的噪音相继停下来,白芑等人也穿过了用卡车底盘大架焊接的牢墙。
和上次相比,这座山洞内部已经变的宽敞了许多也拥挤了许多。
宽敞是因为内部空间变大了,而且还做了不少支护。
拥挤则是因为这里面的矿工变多了,他们普遍只穿着秋衣秋裤加一条水裤,这样的穿搭足以保证他们在山洞里的温暖,也足以保证,他们只要跑出去,用不了多久肯定会被冻死。
继续往里暗河边一字排开排满了选矿机,那些当初被上帝之鞭抓到的鬼子们,全都戴着一条用锁链连接洞顶滑轨的钢铁项圈。
他们要做的,便是不断的将粉碎的矿石乃至冲刷下来的沙石铲起来倒进螺旋溜槽进行粗选。
时不时的,他们还要把淘洗过后的尾矿收集起来,倒进暗河最下游边缘地带架设的两台离心选矿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