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想的答道,“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奥列格,你是想邀请我们去华夏玩吗?”
“华夏就算了,我们可以去近一点的地方。”
白师傅可不打算带对方回自己真正的大后方,所以不等对方开口,便看向了隔壁桌负责接待他们的那个男人,“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最快今天傍晚就可以出发”
这个同样在用早餐的男人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答道,“下午五点十八分,会有一趟货运列车停靠。”
“那就今天下午出发吧”
白芑说着,扭头看了眼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的那五个年轻拍卖品,“马克西姆,既然你们两个有时间,不如和我一起送他们几个去工作岗位吧。”
“送”
马克西姆愣了一下,随后痛快的点点头,顺便也压下已经攒了两三天的疑问——他很清楚,这里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两人之间关于正事的谈话到此为止,接下来的话题全都围绕在了桌子上的美食,以及索妮娅拿过来的一瓶陈年白兰地上面。
虽然马克西姆出乎预料的找借口拒绝了一起去蒸桑拿的邀请,但这可不耽误白师傅等人的享受。
而且实事求是的说,这大冷天蒸个热力十足的俄式桑拿,可远比去泡什么臭鸡蛋味儿的温泉,又或者在烂泥巴池子里打滚儿舒服多了。
氤氲着浓郁水汽儿的桑拿房里,以白芑为首的大老爷们儿人手一个松枝小扫帚,各自抽打着各自的后背,并且被棒师傅冠上了“简直和刷牲口一毛一样”的评价。
而在女士专属的桑拿房里,汉娜在给姑娘们分享她带来的面膜之余,也毫无保留的将马克西姆拒绝桑拿邀请的原因当做笑料讲了出来。
这天下午五点,众人被大巴车送到了当地的货运火车站,然后又在负责全程接待的男人带领下,走进了一截挂在货运列车车头后面的防弹卧铺车厢。
这节防弹车厢的前后不但分别连接着空调发电车和餐车,而且在餐车的后面,一截板车之上,还停着一辆足以用来跑达喀尔拉力赛的卡玛斯卡车。
“你刚刚说,这几节车厢都是你的?”
走进卧铺车厢的马克西姆呆滞的问道,他已经给白芑预设了各种可能的身份,但是此时此刻,他仍旧觉得自己是不是又一次低估了对方。
当然,再次被高估的白师傅可不会解释,只是随意的摆摆手,“只是使用权而已,索妮娅,给马克西姆和汉娜安排一个包厢吧,有什么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