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俩武校出来的惹祸精当年真就是别的本事没有,唯独谁敢霸凌他们,绝对喊着一窝闲出屁的同门师兄弟,连霸凌者的爸爸都敢一起打的愣头青。
“还得是镐把子好使”
棒棒说话间已经把那个刚刚在喝咖啡的同行头子踹翻在地,“当年你们学校那帮小混混儿可是被咱俩凿躺下一地呢,如今也是出息了,都有机会出国凿洋鬼子了。”
这话说完,棒棒也已经从这个人的身上搜刮出来一支样式小巧,带着漂亮花纹的ppk手枪,连同钱夹子全都揣进自己的兜里。
顺势给这货的脚核桃上不轻不重的各自来了一镐把子,棒棒这才将他给拽到了刚刚那俩鼻青脸肿的倒霉鬼边上儿。
“当年咱俩可是给武校做了个大广告,那年报名武校的学生都比往年多了不少呢。”
白芑与有荣焉的附和着,却是绝口不提他们俩被白芑的姑父和棒棒的舅舅凿躺在地哭爹喊娘的后续。
“可不,校长都请咱俩搓了好几顿小烧烤呢。”
棒棒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将另外三个灰头土脸涕泪横流的倒霉鬼也均匀的各自来了两下,并且搜刮走了他们身上的武器。
“怎么称呼?”
白芑蹲在正主儿面前,用手里的大喷子顶住了对方的裤裆问道,“埋伏我的人干嘛?”
“你不是也埋伏我了吗?”这位狼狈的同行用俄语反问道。
“砰!”
“哦!啊!啊!啊!”
白芑突兀的开枪不但把这位正主儿给吓的滋哇乱叫,也把另外几个给吓的一哆嗦。
“下次我可不会打偏了”
白芑咔嚓一声顶上了第二颗空包弹,同时也任由滚烫的铜弹壳砸在了对方的腿上。
他自然不会真的往对方的裤裆上招呼,但吓唬人嘛,无非一个出其不意。
刚刚过那发空包弹仅仅只是掀开了这人两腿之间一块厚实松软的草皮而已,他自信绝对不会伤害到对方。
“马克西姆!我的名字叫马克西姆!”
效果显而易见,这次都不等白芑把枪口重新顶在他的裤裆上,他便立刻开始了自我介绍。
“抓我的人做什么?”白芑问道。
“想问问你们有什么收获”
马克西姆用力眨巴着仍在流泪的眼睛,“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们一些水洗洗眼睛?”
“等下会有的,先忍忍吧。”
白芑坐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