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等人搭乘着大巴车重新回到疗养院的时候,这里已经看不出曾经发生过交火了。
这里能看出来的,只有明里暗里的安保程度增加了许多,只不过一想到这里似乎要被当做奖励送给自己了,白师傅这心里难免有些犯嘀咕。
似乎是看出了白师傅的心思,虞娓娓在下车的同时便开始泼冷水,“你最好清醒些,你总不会以为这座疗养院送给我们之后,这里的收益也是我们的了吧?”
“我倒还没那么天真”
白芑连忙摆手,他确实没那么天真,至少嘴上没那么天真。
“这座疗养院是父亲给的护身符,相当于帮我们说谎,承认了伊娜的身份。”
柳芭的语气也不见有多开心,“虽然收益和我们无关,但是麻烦都是我们的。”
“有哪些麻烦?”
白芑亲自抱起一箱茅子递给棒棒,然后抱起那半箱递给虞娓娓,最后,他自己抱起一个整箱,并且在往里搬之前特意嘱咐,剩下的那一箱等下他亲自搬。
“算是一种控制手段,这就是麻烦。”
走在前面的虞娓娓换上了汉语,“比如柳芭,如果有需要,她名下挂着的那些产业随便一些偷税漏税就足够把她送进监狱度过余生了。”
“还可以这样?”白芑可没想到是这样控制。
“我的父亲一直自诩是个本分的商人”
柳芭说这话的时候,和虞娓娓动作一致的翻了个白眼儿,显然是被无耻到了。
在走进别墅的同时,三人明智的结束了这个毫无意义的话题。
退一万步讲,这座疗养院其实是挂在伊娜的头上的并不是挂在他们三个人头上的。
所以白师傅在得知疗养院的收益和他们无关的时候,刚刚那些讨论和猜测,基本上全都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相比之下,倒不如先把这些茅子安置好了,然后去看看那些已经送到地下室的拍卖品来的实在。
“师弟,这是茅子?”棒师傅在放下手里的木头箱子之后眼睛发蓝的问道。
“等下咱们开一瓶尝尝”
就在他暗自猜测的时候,那只鸟也像是为了自证身份似的发出了咕咕咕的叫声。
看来是鸽子没错了
白芑分心做出了判断,但却仍旧不敢确定,自己脑子里幻视是不是来自对方。
恰在此时,这只鸽子也扑闪着翅膀飞了起来,白芑也在惊呼中张牙舞爪的摔倒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