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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只记载于史料的夹缝中,并无详细描述,而副本内容也没有延伸到这里。
刘承恩顿时如释重负:
“原来是自己人,太好了,是裴都统命你们来接应陛下和娘娘的?”
端王也支棱了起来,熊孩子努力站起来,挺起胸脯,板着脸:
“你们来的怎么这样晚?让朕与祖母受惊!该当何罪!”
西太后也矜持了起来,唱红脸道:
“陛下,莫要责怪这些下人了,好歹也是救驾有功,便功过相抵吧。”
李明夷笑了。
康年与汤文琼也笑了,是气笑的。
李明夷摇了摇头,哂笑道:
“陛下?这里哪有什么陛下?哦,刘总管你说的莫非是端王?”
西太后心中咯噔一下,察觉不对劲,忙道:
“端王已加冕为新君,尔等莫非不知?”
李明夷依然在笑:
“我们故园只认一个皇帝,便是景平陛下,却不知哪里多出个‘建仁’,说来,景平陛下尚在,保皇党就急匆匆推出一位新君上位,这是何意?
还是说,梁友、布齐等人忠心的并不是大周,并非柴氏,而是想要自立为王?扯大旗?与赵贼一般有了反心?”
西太后面色一沉!
刘承恩道:“你们这是什么话?端王爷登基,乃是为了凝聚人心,景平陛下失踪许久,生死不知,总不能一直群龙无首……”
“谁说景平陛下失踪了?”李明夷语出惊人。
他冷眼扫过众人,声音宛若雷霆:
“景平陛下已被我等寻到,秘密保护起来,如今更是故园的领袖,裴寂也要效忠,此番,我等来此,便是奉旨而行。”
顿了顿,他视线投向呆若木鸡的西太后,幽幽道:
“太后娘娘,景平陛下命我替他,向您问安。”
……
死寂。
树林中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端王懵了,整个人呆愣在原地,瞪大眼睛。
刘承恩神情愕然,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躺在地上死狗一样喘气的徐公也竖起了耳朵。
其余人同样大脑短暂空白。
“陛下还活着!?”不知是谁发出了这一声惊叫。
康年与汤文琼则略显诧异地看了“隐官”大人一眼。
作为故园骨干,他们知道景平活着,甚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