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分散的碎片:不依赖灵能,无魂者天赋无效,古圣对现实宇宙的敬畏,武器被特意留给死灵对抗星神,以及勇武之主那违反常理的特质……
然后,她才开口说:“所以现实也参与了他成神的过程,或者甚至能说,他成神本身就是现实干预的结果。”
“生灵,是亚空间影响现实后诞生的产物。”乌斯兰挥手,古圣那些对于知性生命存在本身的研究浮现在空气里,“物理法则的化身,也就是星神们,拥有知觉和欲望,同样是亚空间干涉的结果。那么,为什么只有亚空间能够伸手,能够在现实安插自己的棋子?”
“而现实本身……难道就不能反其道而行,用自己的方式,塑造一个能够对抗亚空间侵蚀的亚空间存在吗?”
“它们是同源的。”
“在一种原初物质被转化为现实的基本物质,和亚空间的基本物质之前,现实与亚空间谁都能运用它。”
伊芙蕾妮意识到,毫无疑问,这是真正的伟大游戏。
因为参与者不止诸神,还有现实和亚空间本身。
气氛忽然沉重了许多。
当一场事务里加入了太多超然的存在……神明与神明厮杀,现实同亚空间对抗……身处其中的凡世生灵们,难免倍感自己渺小无力。
乌斯兰话锋一转:
“其实勇武之主并不排斥我们灵族的文化。”
“他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的灵族语言,然后在奥特拉玛附近,神座级上,他向我炫耀和寻求认可。”
“他说了一段灵族语言。”
“我如实的评判道:您的灵族语有萨姆罕口音。”
伊芙蕾妮难绷的笑了出来。
萨姆罕人的祖先是古灵族帝国最富庶地带的北部人,但因为生活习惯和习俗传统等原因,他在富庶地带里还受蔑视。
勇武之主或许了解这个事,所以他绝对能听出乌斯兰的意思。
“那他怎么说?”
伊芙蕾妮笑问。
“非常生气?还是直接就撒手不学了?”
闻言,乌斯兰请哼一声,缓缓摇头:“都不是。”
“他只是思索了两秒。”
“然后笑着对我说:那么从现在开始,这叫做勇武与审判之神口音了。”
伊芙蕾妮连声轻笑。
乌斯兰说:“他从不忌惮向他人告知自己曾经是个卑微的奴隶,也从不隐瞒他曾经被胁迫为红海盗做事,那些帝国内务部在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