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打开局面。”
皇甫烨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很明显,启元帝希望他选第二个。
他抬起头,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所以昨夜那些逆党,你也打算如此处置?”
启元帝点了点头,十分坦荡,“兄长以为此法如何?”
皇甫烨沉吟了片刻,然后抬起眼,目光直视着御座上的启元帝,问了一个简单而直接的问题:“你不怕吗?”
启元帝微微一笑。
他的声音平稳而从容,“首先,朕绝不会给你在大梁境内兴风作浪的机会,朕不会那么傻。”
“其次”
启元帝的声音微微一顿,目光投向殿外那片辽阔的天空,像是在眺望一个极为遥远的未来,“你若将来当真能凭着那弹丸之地积蓄力量,卷土重来,长驱直入,重夺大位。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朕,和朕的子嗣,失了民心,丢了天命,那是我们自己活该,怨不得任何人。”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皇甫烨,“朕行事没那么多条条框框和算计,就是赏罚分明,先前之事是先前之事,如今你既然已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朕也没有必要吝啬奖赏。以你的才华也不该就此荒废。”
皇甫烨再度沉默。
他端坐在椅子上的身形依旧板正,神色也依旧平静,可那双搁在膝上的手却在不经意间微微握紧。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回答,将会决定他余生的全部走向。
启元帝也没有催促。
他就那么斜靠在御座的扶手上,一只手撑着额角,安静地等着。
过了许久,皇甫烨终于深吸一口气,看向了启元帝。
他望着启元帝那副斜靠扶手的慵懒姿态,喉结动了动,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一下,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话。
然后他问出了一个问题,“你到底图什么?”
启元帝将目光从窗外收回。
他看着皇甫烨,那双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种极为悠远的光芒,像是穿透了眼前这座大殿,穿透了中京城的城墙,穿透了万里山河,一直延伸到这片天地之外。
“朕想让,日月所照,皆为汉土。华夏文明,当远迈重洋,广布四海,这是朕的文治之功,千秋万代亦当念此功德。同时,朕欲以周遭诸国,铸华夏之藩篱,充四方之屏障,此亦为朕的武功之基。”
他转向皇甫烨,眼神略带着几分复杂,“兄长,比起担心你未来有朝一日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