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主动去招惹。
等把刘宗敏解决了,再集中精力去对付建奴。
石声和、梁以樟等人的意见是,建奴已经摆出了一副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的姿态,一味的防守是没用的。
我们这边全力进攻刘宗敏了,建奴那边趁机攻打我们怎么办?
干脆,以攻代守。
就以水师为依托,打樊城。
战船沿着汉江江面,一点劲不用费,擡手就能打到樊城。
有这么好的便利条件,为什么不用呢?
吴甡长期在北方任职,后来又位居阁臣,他清楚的知道清军的战斗力。
他认为,湖广的军队,目前还不适宜同建奴硬碰硬。
刘宗敏还没解决呢,何苦要再去招惹清军。
崇祯十一年,孙传庭接替卢象升,总督勤王兵马。四个月的时间,尽是敷衍了事,没和建奴打过一场硬仗。
那时的孙传庭手握天下劲旅尚且如此,如今的湖广又多什么呢?
何苦要主动去碰那个霉头。
吴性的身份太高,有些话不好开口。
在石声和、梁以樟二人发言过后,吴甡就简单的提了一下当前的困难。同时也是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没想到,朱翊辨跳了出来。
袁继咸好心帮着维护了几句,又被朱翊辨顶了回来。
吴眼神扫了一下四周,不得不开口道:「朱参议的话,不无道理。」
「军国大事,有缓有急。以当下实情来看,还是应先剿刘宗敏,而后再平定建奴,这也是朝廷早就定下的策略。」
「刘宗敏麾下十万贼众,建奴的军力也不容小觑,实不宜分散兵力。」
「在我军攻打闯贼时,建奴趁机偷袭怎么办?」朱翊辨问。
「当然是提前部署兵力防备建奴。
「9
「防得住吗?」
「朱参议认为,防不住?」
朱翊辨高声道:「当然防不住。」
「若不是有一条长江阻挡,建奴早就动手了。」
「下官认为,我军就应该发挥水师优势,主动出击。」
吴甡不以为意,「朱参议,你没有同建奴交过手,你不了解情况。」
「同建奴交过手又怎么样?了解情况又怎么样?」
朱翊辨一连两个反问。
「崇祯十六年,阁老倒是对天下的局势洞若观火,对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