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碎裂被魔气反噬的可怕景象。
看着任金焦急万分的模样,卫凌风反而淡然地摆摆手,小脸上满是成竹在胸的自信:
“任大师,稍安勿躁,这点您更不用担心了。”
“为啥?”
“因为那辆她们拚了命去追的玄铁大车里头装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魔剑本体。”
“什么?!”
任金夫妇同时惊呼出声:
“小兄弟,这话……这话从何说起?不是魔剑?那是什么?真正的魔剑又在何处?”
卫凌风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真正的魔剑,已经被杨征夫那老狐狸,走了另一条路运往问剑宗了,他玩了一手鱼目混珠,用那辆显眼的玄铁重车引开了最危险的追兵。”
“啊?!”
任金猛地一拍自己光亮的脑门,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小兄弟你啥都知道?那刚刚在城门口那出…是你故意演的戏?故意把恩公她们支开的?”“不错,就是为了骗我家这位傻娘子上当,让她安心去追那假目标。”
这语气仿佛在说一个让人又爱又气,不得不为之费心劳神的心头宝。
任金夫妇面面相觑,都被这小夫妻俩互相算计又情深意重的操作给整懵了。
任夫人虚弱地靠在丈夫身上,苍白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你们俩…唉!”
任金则挠着头,浓眉拧成了麻花,瓮声瓮气地问:
“小兄弟,你这…这是何苦啊?干嘛不把实情告诉恩公?你们仨联手,胜算不是更大?那杨征夫和幽冥教的人可不好对付!”
卫凌风闻言,神色也认真了些解释道:
“娘子她…拚了命地不想让我涉险,难道我就能眼睁睁看着她去闯那龙潭虎穴吗?而且幽冥教的杀手和问剑宗的叛逆也确实需要处理。”
他顿了顿,没有说出更深层的原因一一关于这梦境的特殊,自己梦里死了也是没事的,而娘子若在此地出事,代价恐怕是真实的消亡,毕竞她应该是通过和坑爹的龙鳞做交易才回到过去的。
如今卫凌风也已经明白了这坑爹龙鳞的操作,之所以让自己失忆,就是不让自己认出她来,从而作弊帮助她。
娘子做的交易应该是通过付出某种代价,得到这个回到过去的机会解决问题,或者找到帮助她解决现实剑冢问题的关键,同时龙鳞肯定也告诉了她会遇到自己。
傻娘子可能还以为遇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