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才会那么壮啦。」
「说不定原主人是健美运动员呢。」
在这样的闲聊声里,一共十六头出走的每日杯女王杯的比赛开始了。
据说归厩后「精力旺盛得没地方发泄」的诗宴,在社员们的欢呼声中顺利从闸门中脱出。
闸门开启,在失控的领放马带领下,比赛从一开始就脱离正常节奏、变成了三岁马这个阶段姑且不算奇怪的暴走展开。
在武丰先生的驱策下,以九番闸位起步的诗宴,正在稍微靠前的四、五番的顺位紧跟著暴走的先行马群。
这么快的节奏,留前的话真的扛得住么一就在这么想的时候,却通过转播镜头注意到了武丰先生手上的动作。
虽然说是快步速的展开,但武丰先生手上一直在把控著缰绳,就连诗宴自己看起来也跑得很轻松。
「有机会!」
甚至还没等马群进入直道,泽普已经迫不及待地吼了出来。
结果,就在武丰先生自信挥鞭、准备将已经被纳入射程的先行集团一口气赶超的时候诗宴却像是突然被什么吸引了一样,突然朝著镜头这边看了一眼。
脚底下的猫先生也回应似的发出了「喵」的一声。
就这样直勾勾盯著镜头跑了好一段,不知道是武丰先生看起来很是无奈的催策发挥出了作用,还是终于想起来自己还在比赛,距离终点线还剩下不到一百米的时候诗宴总算将注意力转回到了正前方的赛道。
「明日蔷薇先头,二番从内侧发起追赶的是金色蕾拉,目白诗宴也从外侧追上来了!
「」
「明日蔷薇一著!二著的是目白诗宴,金色蕾拉三著。」
听著屏幕那边实况担当所播报的名次,心情与其说是比赛失利后常见的沮丧,倒不如说是无奈的部分更多一些。
「果然还是太稚嫩了嘛—
想这么发出一声叹息后,脚底下的猫先生也赞同似的发出了「喵」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