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孩子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希望能早点办婚礼这种事儿,刘佳慧是支持的。
在老刘的观念里,领结婚证不叫结婚,只有办了婚宴这事儿才算正式确定下来。
加上老刘的确一直希望乔源跟夏汐月的事情能赶紧定下来,自然不会反对。
哪怕时间上的确是紧张了些。
其实之前刘佳慧并不是那么着急,但毕竞现在乔源有了两个孩子。
一个相对正常的家庭对孩子的成长很重要。
骆余罄或许是位很负责的数学教授,但显然不太可能成为一位负责任的妈妈。
尽快结婚,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自然很重要。
当然这种决定后遗症也是有的。时间本就紧张的刘佳慧又多了一件事儿,得忙着给星城那边的亲戚发请帖了,让他们赶紧订票下周赶往桐山了。按乔源的构想,其实没那么麻烦。
在桐山请夏汐月的亲戚朋友们吃顿饭,再回京城请燕北和华清的老师,同事和同学们吃顿饭,等过年回星城的时候再跟夏汐月一起请自家亲戚吃顿饭这婚就算结完了,这样大家都不用舟车劳顿。
然后便又被刘佳慧训了一顿。
“你这孩子,不会办事儿就少插嘴!你爸的本事是一点都没学来啊。
我们这边就咱一家人去桐山参加婚宴,你让人家汐月的家人怎么想?
这不明摆着是不重视人家汐月吗?你的脑子一天到晚是不是被数学物理给弄傻了?”
本来乔源觉得老妈必然是想多了,分三个地方办婚礼怎么还扯上重不重视的问题了。
但当陆明远也打来电话询问他结婚事宜时,说出差不多的话,让他顿时发现人情世故这块,他是真还得学。“什么叫我和袁老等你在京城办婚宴就行了?既然桐山那边要办婚宴,我作为你的老师肯定要去一趟。不然怎么体现出你对婚姻的重视?该发的请帖还是要发的。起码要给我发一张。去桐山又不是没高铁!”乔源只能连连答应,毕竟老师都这么说了。
但等乔源挂了陆明远的电话,又开始犯愁了。
他在考虑既然给陆院士发了请帖,那袁老那边咋办。
其实从内心里来讲,乔源是不想劳烦袁老专门去一趟桐山的,毕竞老人家的年纪摆在那里。快八十岁的人了,哪怕有高铁也要坐六个多小时。
但袁老的性子乔源又自觉挺了解,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请了陆院士,却没请他,估计又要生气。于是干脆打了个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