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陆宏的新婚之夜,杜永和陈翠书先后离开,让原本喜庆的氛围蒙上了一层阴影。
陆家更是连夜召开全族会议,商讨要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天下大乱。
毕竟像他们这种扎根于地方的大家族,有一个算一个对时局都非常敏感,跟平行时空大明王朝那些目光短浅的江南士绅完全不同。
……
与此同时,离开广信府的杜永并没有急着立刻回苏州,而是依照信件上留下的暗号,独自来到一座满是杂草和青苔、也不知道荒废多久的破庙。
几分钟之后,睚眦便从黑暗中现身,单膝跪地行了一礼:“参见龙主!”
“起来吧。你这封信送的很及时,值得夸奖。”
杜永站在破庙院子的空地上并没有进去,而是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璀璨的银河。
“这都是下属的本分。”睚眦一板一眼地回应道。
“关于白莲教,眼下的情况如何了?”
杜永直截了当询问起细节。
那封信上的消息为保证不暴露太多秘密,描述得极为精简,就跟史书上的记载没什么区别。
除了结果之外,具体发生了什么根本无从得知。
睚眦沉声回答道:“刘勋的进展比我们预料中更加顺利。由于跟朝廷在甘陕一带打了半年多的拉锯战,他手下的教众有一部分相当精锐,武备废弛的湖广驻军根本不是对手。再加上有咱们提供的粮草支撑,估计撕开一条口子入蜀不成问题。”
“蜀中呢?蜀中难道就没有什么反应?”
杜永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继续追问。
他可不觉得那位早就把蜀中视作自己地盘的野心家会没有任何动作。
睚眦轻轻摇了摇头:“蜀中不是我的辖区,具体情况还要等消息传递过来才能知道。”
“那草原的情况呢?”
听到蜀中暂时没消息,杜永也没有过多纠结,立马转移了话题。
“不瞒您说,草原已经杀到血流成河了。千魔教在西域常年宣扬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所以他们麾下的联军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嗜血残暴的疯子,才一天时间就杀了十万蒙古部众,只留下年轻的女人和牲畜作为战利品。我觉得照这个样子下去,不出十日好不容易恢复点人口的蒙古人就会元气大伤。最重要的是,自从也先死了之后,蒙古人内部群龙无首,好几个大部族首领更是为了争夺大汗之位大打出手。”
睚眦一股脑把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