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
不过好在类似的情况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所以他早就适应了。
毕竟自己的武学天赋不太好,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别的不说,光是放在老家山庄藏经阁内的武学秘籍,他就有超过五分之三怎么学都学不会。
最开始的时候,大虎还有点不服气,拿着一本根据易经八卦创造出来的轻功步伐愣是强练了一个月,结果施展起来仍旧会左脚绊右脚平地摔。
从那之后他就彻底老实了,再也不去练那些自己压根理解不了的武功。
杜永强忍笑意调侃道:“不是耍你,而是你也未免太没有点自知之明了。你看小虎,他就从来不问这种武功自己能不能练。”
小虎扶着额头吐槽道:“少爷,你教训我哥能不能别把我带上。不然他要是真生气了,肯定得找我撒气。”
“行了,你也别抱怨。等我什么时候有时间,抽空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一门你们俩也能练的轻功,省得每次追人都追不上。”
说完这句话,杜永便不再理会这对“没头脑”和“不高兴”,将目光投向那位仍旧跪在地上负荆请罪的王子。
过了几秒钟之后,他才对跟在队伍中的翻译说:“替我问问他,他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我家世子问你,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翻译赶忙上前用本地的土著语大声询问。
“什么?你们真要杀我!”
王子大吃一惊,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
毕竟他之所以放弃尊严像个奴仆一样跪地投降,就是为了能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
杜永笑着问:“他说了什么?”
“他在问您真的要杀他吗?”
翻译不敢有任何隐瞒或修饰,直截了当给出了答案。
“告诉他,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既然定下了规矩,那就一定要遵守。他的师父没能撑过四十招,所以我自然就要杀他。”
杜永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一丁点情绪波动,就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事实上,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留下满者伯夷王室的想法。
确切地说,是要清洗整个上层贵族阶级,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毁灭其文化、历史和文字记录。
唯有如此,以后汉人在这里的移民、开拓和统治才会稳如泰山。
翻译赶忙将杜永的话原封不动转述了一遍。
王子听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