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俩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没规矩了,听见没有?”
姜暮哦了一声,随即又凑近了些,几乎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恍然道:
“原来是这话啊,我没忘。
你放心水姨,我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哦不对,准确地说今晚在驿站是最后一晚。
毕竟你人都已经大老远地跑来扈州城看我了,这大好春宵的,相信水姨你这么心疼我,肯定不会狠心拒绝我的,对吧?”
水妙筝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气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伸出青葱般的玉指,在男人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没好气地埋怨道:
“你这小冤家,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
在鄢城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你哪次说话算数过?你就是仗着姨心软,成心骗我。”
“这次保证,绝对是最后一次!”
姜暮信誓旦旦。
两人又温存着说了一会儿话,水妙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再待下去真要惹人怀疑了。
她轻轻推了推姜暮:
“小姜,我真的该走了。晚上……晚上再说。”
姜暮却搂着不放,下巴蹭着她的发顶:
“水姨,晚上还早着呢。你看,你来都来了,咱们这么久没见,要不现在先稍微活动一下?就当是热身?”
“不行!”
水妙筝吓了一跳,按住他想往裙带摸去的手,
“小姜,这次真的不行!”
姜暮见她态度坚决,知道强求不得,眼珠一转,又换了个思路。
他凑到她通红的耳边,说了句话。
水妙筝听完,玉靥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连连摇头:
“不行,更不行!你……你想都别想!”
姜暮肩膀耷拉下来:
“水姨啊,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每天都写。说明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从来没忘。你就不能将就一次吗?”
他提起那些信,水妙筝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那些辗转送到她手中的信件,或长或短,或直白或含蓄,字里行间的情意与思念,是她这段枯燥压抑日子里最温暖的慰藉。
每次读信,都能让她想起鄢城那些日子,想起这个让她又爱又怕,又无法割舍的小男人。
水妙筝紧咬着莹润下唇,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