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返回了中军大营疗伤去了。
……
眼见敌方统帅败退,欢呼声在城头上炸开。
众人压抑了多日的恐惧与疲惫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沄州城的士气在这一刻攀上了顶点。
然而,站在城头上的姜暮,却觉得手脚冰凉。
他目光牢牢钉在田文渊手中那盏佛灯上,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
佛灯火!
田文渊的本命神物,竟然是六十甲子神物中的【佛灯火】?!
这怎么可能!
不是说拥有“佛灯火”命格和神物的修士,历代只会出现在佛门吗?
更让姜暮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就在田文渊亮出那盏佛灯的一刻,他身上的那盏佛灯竟然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同源感应!
这说明了什么?
他身上的佛灯,是从司茹梦老家摸来的魔改的。
树妖司茹梦曾亲口告诉他,当初在那个小世界里,是一个叫“黑山”的神秘人突然出现,用“香火之力”将她们强行禁锢。
并迫使她们去抓捕百姓。
然后掏出心脏进行炼祭,供奉在佛灯内。
而鄢城之战中,那个潜伏在暗处,击杀镇守使袁千帆,并试图利用龙脉大阵血祭全城百姓的幕后黑手,也是黑山。
后来调查出来其本命神物便是佛灯火!
姜暮只觉得一股寒意爬上脊背,沿着脊柱一路蔓延,刺入后脑勺。
四肢在这一瞬变得无比冰凉。
难道……
那个在鄢城布下绝户计,杀袁千帆,企图血祭一城的幕后黑手……
那个在小世界胁迫树妖掏心挖肺的神秘人……
竟然就是田文渊?!
姜暮感觉大脑一片混乱,嗡嗡作响。
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一个基于佛灯火同源的猜测,没有任何直接证据。
但直觉却告诉他,这世上的巧合从来都没有那么多。
虽然之前双方见面不是很愉快,但出于对老上司田文靖的尊敬和信任,姜暮在潜意识里,依然对这位镇守使抱有一定好感和信任的。
可现在……
他望着田文渊苍白疲惫的脸,那张刚刚拼着法相碎裂也要守住沄州城的脸,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
田文渊收回佛灯,转身朝地宫方向而去。
他转身时,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朝姜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