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随即话锋一转:
“对了水姨,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灵竹和柔儿你之前已经见过她们了。在来的路上,我已经把她们俩给‘吃’了。”
水妙筝微微一怔。
姜暮继续说道:
“不过柔儿那丫头的体质有些特殊。她本体其实是一株人参果。我之前弄到了一本顶级的秘法,可以借助她作为‘灵引’,让你们大家一起跟着我修行反哺。
咳咳……总之,为了大家的修为大计,我相信水姨你这种识大体顾大局的女人,是不会反对的吧?”
水妙筝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当即红着脸啐了他一口:
“你这臭小子,满脑子都是这些荒唐事。什么为了修为大计,我看你是故意找这种冠冕堂皇的花样来哄骗我们一起陪你胡闹吧。”
姜暮一脸无辜:
“水姨,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姜某人一心向道,真的是为了修行啊。”
姜暮没瞎说。
他就喜欢探索大道。
水妙筝虽然嘴上嗔怪,但心里其实并未生出什么芥蒂。
毕竟之前在马车上,她和凌夜为了争风吃醋,早就被这小冤家折腾得什么底线都没了。
接受阈值被抬到了一个令良家妇女发指的高度。
更何况,她特意在隔日男人买的宅院里,定制了一张夸张的大床,本就是为了满足这小男人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只是想到以后要和一个果子成精的少女同榻伺候男人,美妇心里还是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水妙筝幽幽地叹了口气,水汪汪的眸子盯着姜暮,忽然问道:
“既然人都收进房里了,那小姜你准备让她们俩中的哪一个,当你的正妻呢?”
又是这个送命题!
姜暮也是无语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水姨虽然平日里表现得端庄大气,嘴上说着不在乎名分,但身为女人的那点小幻想还是有的。
万一这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妻的头衔落到自己头上了呢?
“哎呀,这些都是世俗的繁文缛节,不重要,不重要。”
姜暮打了个哈哈,果断转移话题。
他一把搂住女人丰润纤柔的腰肢将她抱了起来,走到房门前。
他让水妙筝双手扶着门框,笑道:
“水姨,咱们刚刚聊到哪儿了?关于那个修行大计,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