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和端木璃的被褥、衣物等日常用品。
将这两少女打包搬到对门柏香的院子里去住。
元阿晴性子温顺,对香姐姐本就极亲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甚至还挺乐意。
但端木璃心里却有些不乐意了。
少女抱着大刀,小脸绷得紧紧的,脚下像生了根似的死活不肯挪窝。
毕竟,她晚上偶尔还会趴在墙角,偷偷听个墙根,借此来满足一下她那点不可告人的小小八卦欲。
这要是搬到了对面那个清冷的院子里,以后这漫漫长夜,岂不是无聊透顶?
但架不住姜暮态度强硬。
在姜暮半是威胁半是哄骗的强势镇压下,端木璃最终不情不愿地抱着被褥跟着搬了过去,时不时回头幽怨地瞟男人一眼。
……
柏香给两丫头安排好厢房的床铺,安顿她们睡下。
回到院中,一道黑色身影忽然出现。
“主子。”
女护卫扯下黑色的面罩,一脸疑惑,“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丫头是哪儿冒出来的?”
柏香没有回应,走到菜园子旁,弯腰拿起木瓢从水缸里舀了半瓢水,沿着菜畦的垄沟一点一点地浇下去。
被姜暮踩烂的那几株嫩苗已经被她重新扶正了。
只是叶子还有些打蔫,需要多浇几天水才能缓过来。
浇完水,她才淡淡道:
“姜暮调来沄州城当副掌司了。对面那座宅子,就是他买的。”
女护卫懵了。
这是什么恶心的孽缘啊!
想当初在扈州城,她费尽唇舌好不容易才说动主子离开,无非就是害怕主子和那个渣男日久生情,发生点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结果呢?
兜兜转转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好嘛,又黏上了是吧。
她甚至有一瞬间怀疑,姜暮是不是提前查到了她们的底细,故意追过来的。
但仔细推敲了一遍,又觉得不可能。
沄州城这么大,而且买这处宅子也是临时起意,他姜暮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算得这么准。
“主子,要不……我们再换个院子吧?”
女护卫苦着脸道。
她实在不想看着那家伙在主子面前晃悠了。
柏香放下水壶,转身静静地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
“这边的姜朝夕传承,我自己会慢慢找。我交给你一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