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自己人,但是涉及这种事情,听着就行,不说不问,让干什么再干什么,他一向拿得好分寸。
“后面虽然有很多麻烦,实际上都是小事,我又可以消停一阵子了,做点闲事。
“嗯,对了,陈冲是怎么回事,问清楚了吗?”
张彬点头道:
“问清楚了,那天遇袭之后,隔了两天,北门帮的李刚又找了上门,被他杀了。他是从李刚那里拿到点儿东西,行险突破成功。
“我也和北门帮核实了,他们现在内乱,但李刚确实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
祝胜沉默片刻,笑眯眯道:
“挺会忍,也够狠啊。瞒住消息,行险突破,想干什么?”
张彬会意道:
“他家里那边,每天按时汇报,没有异动。”
祝胜想了想,问:
“有放弃家人的可能吗?”
张彬说:
“我认为暂时没有。他的资料,以及我和他的接触,都表明他是个十分重情义的人。”
祝胜缓缓点头:
“那就拿死了,再派几个人过去。”
“好。”
“他这次的表现……还算听话吧。也有潜力。就是要拿来大用,还差一点儿事。
“很快我就会需要人手,嗯,先棒后枣,将其收下。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而已。”
祝胜思索后,又道:
“不过我们可以先不出面,给祝文婷一个机会,反正她那也有需求……”
他笑了笑:
“不知道我那大侄女手段如何,如果她能收下陈冲,势必会感谢我,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咯,挺好。
“不过我猜她会差点意思……到时候我们再顺势给陈冲两根骨头,让他把尾巴夹起来,后面慢慢揉捏,时机成熟,再用他来换祝文婷的归心,也是一样。”
外界从来以为的疯癫纨绔,此时神情清明,在斗室内运筹帷幄,已将所有人都算在彀中。
“还有一个。”
祝胜忽而又道:
“那个警察是怎么回事?敢让我去喝茶,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赖。”
他皮笑肉不笑,这几天媒体上老是播报他套上手铐那一幕,哪怕他城府深沉,看多了也不舒坦。
其他的就忍了,一个小警察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祝胜只是象征性问一问,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张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