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双腿抖得像筛糠,膝盖“咯吱”作响,若不是死死攥着徐薇的胳膊,怕是早瘫在地上了。
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刚才是在拿鸡蛋碰石头,不,是拿石子砸大象,还是头正眯着眼休息的大象。
“宋承安宋总都对他弯腰……”
张少峰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牙齿咬得咯咯响:
“那是唐董……潜龙的唐董啊……”
他爸常说,潜龙集团在洛城的能量深不见底,别说他家这点建材生意,就是洛城排得上号的房企,在潜龙面前都得点头哈腰。
刚才他竟然敢用钱打发人家?还说要介绍富婆?
冷汗“唰”地从张少峰的后背冒出来,浸透了潮牌t恤,黏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他仿佛已经看到父亲得知此事后暴怒的脸,看到自家门店被查封、工地被停工的场景——在这种级别的大佬面前,他们家那点“小有身家”,简直像沙滩上的沙堡,人家动动脚就能踏平。
徐薇也傻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唐言被簇拥着走向迈巴赫的背影,手里的包“啪”地掉在地上,口红、粉饼滚了一地。
那辆亮绿色的大g此刻像只涂满廉价油漆的玩具,车身上的拉花俗气得刺眼。
刚才她还引以为傲的“豪车接站”,现在看来就是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