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惊疑、震撼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保持方才的轻蔑鄙夷。
白无忌眸光淡淡扫过二人，神色无波无澜，轻声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信不信，全凭你自己抉择。”
话音落下，他便负手而立，不再多言，一副云淡风轻、万事随心的模样。
庭院内的围观修士再度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难道这女修真的有隐疾？不是这小子吹牛？”
“不可能吧！若是真有暗伤，以刘海波在黄泉门的地位，完全可以请高阶炼丹师出手，若是连高阶炼丹师都无法治疗，他又凭什么？”
“我看还是装模作样居多，多半是巧合罢了！”
漫天质疑声中，秦小雅心绪翻涌，百般权衡。
她卡在半步炼虚瓶颈整整三百年，经络暗疾日夜折磨，修为寸步难进，早已心生绝望。
眼前的白无忌，是她三百年来，唯一一个精准点破她病根的人。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不愿就此错过！
秦小雅深吸一口气，抬眸死死盯着白无忌：“公子若是真能根除我身上顽疾，助我突破炼虚瓶颈，我秦小雅，甘愿臣服！”
“终身追随，绝不反悔！”
“哈哈哈！荒谬至极！”
刘海波瞬间怒火冲天，双目死死瞪着秦小雅，眼底满是不敢置信与滔天怒意。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向温顺听话的秦小雅，竟然会当着全场修士的面，答应臣服一个无名小辈！
秦小雅心头一紧，连忙侧身凑近，压低声音急切解释：“刘师兄，你千万别误会！我对您忠心耿耿，绝无半分背叛之心！”
“我就是故意假意答应，拆穿这小子装神弄鬼的虚伪嘴脸！他根本不可能治好我的暗疾、助我突破，待会儿他露馅出丑，我便当场拆穿他，让他颜面尽失！”
刘海波脸色阴晴变幻，最终点了点头。
秦小雅的隐疾，连宗门七品炼丹师都束手无策，区区一个无名炼虚小辈，怎么可能一朝化解。
至于助她破镜，更是天方夜谭。
想来，确实是自己多虑了。
刘海波心中怒火稍减，冷哼一声，傲然看向白无忌：“那本公子今日倒要看看，你这狂徒如何自取其辱！”
看到刘海波同意，秦小雅再不迟疑，迈步上前两步，立于白无忌身前，说道：“来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通天本事，能治好我的陈年顽疾，助我突破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