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
无妄声音颤抖。
便是执念都跟着看来，它一言不发，可身形在无形中，已经淡了不少。
连声的谢谢，都有李万知的回应。
“这是你们该得到的。”
一声谢谢，李万知便回一句，到了后来，无妄已经泣不成声，李万知也没有打断他，等到他平缓情绪。
许久，无妄看着阵图问，“我可以再想一想吗？”
“当然可以。”李万知没拒绝，“不过我想，你应该很想与其他人聊一聊，所以……”李万知看向了无妄。
“这是今天我要与你谈的第三件事。”
无妄微怔，“您说……”
“我要建立通灵阵，”李万知补充，“在这里，新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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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半个月后。
当通灵水幕在废墟上亮起来的时候，李万知就朝着里头喊，“师伯~~”
顾苍澜跟洛清风还没看到人，就先听到了这欢快的声音，当下，提着的心跟着放下来了。
洛清风笑道：“看来没什么事。”
水幕亮起。
李万知拼命地挥爪，“看到了吗？我们都在。”他还特意到方鹤安跟秦北他们边上跑了一圈。
顾苍澜也难得带着笑意，“看到了。”
李万知嘻嘻两声，又正冠理衣，“那小四来跟师伯们通报我们最近的战绩，以及……”李万知看向了另一座水幕，笑道：“跟掌门师伯，报平安。”
漆黑的水幕，伴随着闪烁的雪花。
可见通灵信号并不稳定。
但里头传出来李明德的声音，“我在，我……在。”
听这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顾苍澜说，“等我再研究一下，下次争取让老四能看到画面。”
李明德：“大师兄，这样就很好了，不必费那么多精力。”
“不碍事。”
就是穿梭一下壁垒。
李万知倒是想了一下，说：“其实大师伯可以弄多几只通灵鸟，以通灵鸟的能力，把画面传入整座通灵阵法之内，再在两界之间布多两座通灵阵，这样画面叠加，传递之后，师伯就可以看到我们了。
“虽然会慢一点，但可以看到的。”
闻声几人都笑了起来。
李万知一听这笑声，立刻明白了，他笑嘻嘻地道：“看来师伯们也想到了，也对，咱们宗门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