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个区域，一旦破开那层网，他比谁都能看明白。
而这层网，才是，在他的理智与情感之间存在的隔阂。
绝对理性是他自己的选择，但却不是无法改变的现实。
阿斯摩蒂尔斯现在仍然没有什么感情，但他已经开始去学着探究理解为什么黑暗天使能搞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
他开始好奇了，也开始八卦了。
换成是以前的他，怎么可能会和洛瑞聊那么多托瑞尔搞笑小故事」？
连班恩的倒霉史他都能说得一清二楚，从头到尾。
没有认真调查过，只看那本小册子是不可能知道的那么清楚的。
毕竟，不死族，为了故事精彩，省略了很多前因后果，整本书都是高潮。
而阿斯摩蒂尔斯却能按照这本书的逻辑，将一切因缘」都补充到了可信的地步。
从各个角度堵死了班恩给自己解释明白的可能。
班恩真的应该庆幸，不死族只是凑热闹，过去了就不会再研究。
要是有个阿斯摩蒂尔斯这样的在里面搅和，他这个暴政之君估计立刻就会变成淫暴乱王。
而以前的阿斯摩蒂尔斯，是不可能有这个兴致去玩这类损人不利己的游戏。
他眼里只看得到结果」。
阿斯摩蒂尔斯的改变，的确让这些秩序神措手不及。
但也不至于慌了手脚，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但这不代表，秩序神就会怕无底深渊。」洛瑞眼睛里划过一道冷厉的光芒，「再强大的邪恶势力，对他们本身来说，也不会致命。
只是不好对付，不是不能对付。」
他很快就想到了那位突然离开去找老对头」的五色龙后。
如果秩序神真的那么需要无怨无悔」的战斗力，那可以无限滋生」又的确能够被发卖的金属龙和五色龙，倒也的确是，好工具。
但这事儿巴哈姆特和提亚马特都不能是做决定的那个。
只有九面龙神艾欧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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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