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付出了巨大代价的世家自认自己的损失。
就是这样。
裴敦复终于彻底想清楚了一切,最后他无奈的苦笑一声说道:「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某已经被贬任地方,还能怎样?」
韦谅摇头,神色郑重的说道:「世叔,朝中的争斗,从来都是很难收的住手的,越早离开,实际上越安全,而越晚离开的人,就越危险,甚至即便是被贬任,说不好也还是会被人追杀到死的,所以,说不定小侄他日会到淄川求世叔庇佑。」
「你,你是太子的女婿,圣人如何会这样对你,除非————」裴敦复顿住了,脸色沉了下来,问道:「他不会真走到那一步吧?」
「若是他能收的住还好,但若是他收不住————」韦谅微微摇头,说道:「尤其是还有右相在!」
裴敦复这个时候,脑海中闪现出来的不是李亨,而是裴宽。
就像是李隆基担心的那样,的确,世家子弟相互彼此之间在朝堂上也会相争,但是他们有彼此斗争的底线。
可是如果皇帝一切以诛杀为目的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整个闻喜裴氏的态度会完全不一样的。
尤其是事情关系到了太子。
虽然说,这些年,太子居住在十六王宅,少与外部沟通。
即便是有人,也是贺知章这种出身江南,根基极远,但实际上,各家对太子的投资早就已经开始。
对裴氏而言,他们不仅和太子妃出身的京兆韦氏往来紧密,甚至在太子李亨的诸妃当中,也有一个闻喜裴氏的妃子。
这些年,闻喜裴氏在未来的应对当中,李亨登基称帝,是他们准备最多的。
至于其他皇子,不是没有姻亲往来。
只是相比于李亨,其他人在争夺储君之位上的机会并不大。
如果皇帝真的要动太子,裴氏在太子身上的投资不仅要泡汤,甚至他们还需要重新准备,在其他人身上投资。
这里面一举一动就是巨大的损失。
而且即便是换了其他人,谁能保证,皇帝将来不会再换人,那个时候损失更大。
所以,太子能够不动是最好的。
裴敦复心思把定,咬了咬牙,凑近韦谅,低声道:「我能做的不多,记住,若是有事,你去找金吾卫左街使许昌明,千万谨记,不到关键时刻,不要去找他。
韦谅眉头一挑,拱手道:「小侄明白了。」
裴敦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