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向苏羽报告:“爵士,荆溪谷乡、雾丘村、风信子坡道区域的迁移工作已启动,大部分百姓已按要求撤离。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无奈与感慨:“有些百姓确实……嗯,十分奸猾。有的躲在地窖里不肯出来,有的甚至在迁移路上,趁人不备,从草丛里一钻,就又跑回了村子。”
飞艇内,苏羽正透过舷窗,静静地看着下方的一切。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丝毫波澜。
听到曾必恩的汇报,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转向除了自己外,三只飞艇之处。
三只飞艇已经下降,正在布置法阵。
“要不要再派些人手去劝劝?”曾必恩小心翼翼问,语气中带着犹豫。
他深知强制迁移容易引发民怨。
苏羽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淡:“不必了。”
他的目光掠过飞艇正在工作的法师学徒:“你看那。”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曾必恩看到了几处飞艇的降落点。
那里,数十名法师和学徒正紧张地忙碌着。
他们跪在地上,在地面上绘制着法阵纹路。
更有一些穿着工装的工人,正将一袋袋灰白色水泥混合着水,浇灌在法阵边缘,甚至木板覆盖的上空。
这是尽量延长法阵的寿命,使其不被激怒的邪崇迅速破坏。
但是也不需要它太长久,能吸引邪崇到荆溪谷乡、雾丘村、风信子坡道这三块区域就可以。
“法师们在布置临时法阵。”苏羽淡淡的说着:“等他们完成了,我们就会启动。”
“我们给了这些民众机会,也给了安置”
“但是不服的,就没有办法了”
“有些事情,不是靠劝就能解决。”
就如决口放洪,集体临时迁移,无论怎么劝说,就是有人真的拒而不走。
一点都不稀罕。
就在这时,通讯器传来了报告。
“荆溪谷乡法阵完成,浇灌完成。”
“雾丘村法阵完成,浇灌完成。”
“风信子坡道法阵完成,浇灌完成。”
三个声音都如此报告。
苏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对着通讯器下令:“启动法阵,封闭后,进行最后浇灌,立刻离开!”
“是!”通讯器传来法师的应答。
飞艇缓缓升空,苏羽和曾必恩站在舱内,透过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