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确实,如果没有一个稳定“永久存档”的办法,再好玩的沙盒世界,也只能是每天白天化为童粉。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物理学、计算机、神经科学、甚至梦网游戏的角度,找出一个能维持梦境不崩溃的办法。
但想了半天,面对这种“只要没人在线就删档”的底层机制,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无奈之下,余弦只能叹了口气,抛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馊主意:
“那个 我有个办法,虽然听起来可能有点蠢。”
史作舟和杨依依同时擡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像是在看全村最后的希望。
“既然梦境重置的触发条件是“所有人都退出’ ”余弦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那要不咱们排个班?”
“排班?”史作舟愣了一下。
“咳,对,那什么。”余弦清了清嗓子,迎着两人的目光,有些心虚地说道:
“咱们三个人,再加上温晓,算四个劳动力。大家对着课表倒时差,一人睡几个小时,三班倒或者四班倒。白天没课的,就吃褪黑素去强行睡觉,有课的就去上课,晚上再换另一批人睡。”
他干笑了两声:
“这不是,只要无缝衔接,保证这个频率的梦网里,24小时都至少有一个人处于睡眠状态,来充当主机,这沙盒世界不就不会被重置了吗?””
话音落下,空气突然安静了。
史作舟和杨依依两人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齐刷刷愣在了当场。
足足过了好几秒,史作舟才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余弦哭笑不得地骂道:
“老余,你这都出的什么馊主意,神他妈排班睡觉!村里轮流看水泵都不带这样的,还得搞个三班倒的流水线?”
“我倒觉得也不是不行,我平时时间多,可以给你们当随时的替补。”杨依依蹙眉道:“只不过,这个方案下,容错率也几乎为零。只要中间出现任何一次交接失误,或是谁现实里突然有事被喊醒,导致哪怕只有一秒钟的全员离线,那所有人之前积累的所有存档数据,还是会瞬间清零,心血全白费。”
余弦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这个办法有多么不靠谱。
把一个宏大虚拟世界的生死存亡,寄托在几个大学生的睡眠排班表上,说出去恐怕会被人笑死。“看来,这个“全员离线即删档’的问题,暂时是个无解的死结啊。”余弦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