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
“时间差不多了,快到中午了。”余弦收起手机,转头对史作舟说道:
“咱们下午还有课,得赶紧回学校去了。”
两人和杨依依道了别,推开防盗门,走出了公寓楼。
外面天色阴沉得可怕,乌云翻滚,像是块巨大的黑幕,压在江城上空。
天际时不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便是沉闷的雷声。
两人撑着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豆大的雨点劈里啪啦砸在伞面上,冷风吹得雨伞东倒西歪,余弦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看日历才发现,前天是小雪,冬天悄悄到了。
“老余,我刚才仔细琢磨了一下。”史作舟大声压过雨声,对身旁的余弦说道:
“咱们的第一个游戏,体量可以不大,但一定要做得精彩、玩法必须足够抓人,这样才能一炮而红。把咱们的品牌和名号打出去,以后再出新游戏,就不愁没人来了。”
“你想好要做个什么样的了吗?”余弦侧头问道。
“既然现在的机制,是只要没人在,就会“删档’刷新重置,那这个游戏就得让玩家一次性玩通关,不能依赖长线存档。”史作舟避开一个深水坑,继续道:
“而且,咱们现在把梦境时间和现实时间锁定在一比一,那整个游戏流程的长度,就不能超过一次常规睡眠的时长。满打满算,比如卡在4个小时的体量,这就是一局游戏的极限寿命。”
说到这里,史作舟忽然转过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余弦:
“不过老余啊,你觉得咱们真的有必要,把梦境的时间比例,限制得那么死吗?”
“什么意思?”
“我理解你们之前说的,定下1比1的比例,是为了解决“源头记忆混淆’那个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问题。”史作舟商量着说道:
“但我们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不用搞什么10比1那么夸张,咱们就调成2比1,或者3比1。这样玩家在梦里就能有更长的体验时间,可以做更复杂的游戏。虽然时间拉长了,但只要比例别太夸张,梦里记忆的权重,依然还是远比不上现实记忆的厚度呀。”
余弦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史作舟:
“短期来看,你说得没错。但如果你把它拉长到,一个以“月’甚至“年’为单位的时间尺度上呢?”“那咋了?”史作舟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