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的性格!!!」
「你还记得吗?当初在坑里的时候,你对我说,未来,我不会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
「」
相柳的笑声猛地一顿。
他死死盯着江然,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病态的狂热:「现在呢!?」
「我不仅来到了你面前!!!」
「甚至你都快要死了!!!」
「竟然还敢在这里放大话!!!」
「真的是」
相柳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极致的愉悦:「令我太愉悦了!!!」
说完,他甚至闭上眼睛。
仿佛在享受这跟江然相处的每时每刻。
那癫狂的模样,配上那张年轻的脸,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旁边的姑获掩嘴轻笑。
她依旧赤足立于虚空,手中捧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轻轻抚摸着。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饶有兴致地看着江然。
「阁下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手下的生死呢?」
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如水,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还真是有点薄情呢。」
江然听着。
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挽了个刀花。
伐罪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轨迹,刀身上,罗刹之力缓缓流转。
月光洒落,映出那张纯黑滩面下冰冷的猩红双眸。
他擡起头,看着姑获。
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平静。
然后,轻声开口:「从他们选择跟随我的那一刻。」
「就已经想过死亡的结果了。」
他顿了顿。
刀身上,黑色的光芒开始燃烧。
「所以我唯一要担心的」
「不是他们的死亡,而是他们死前,杀了几个异族。」
话音落下。
相柳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睁开眼,看着江然。
那张癫狂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凝重。
姑获的笑容,也微微僵住。
她看着面前这个黑袍人,看着那双平静得如同死水的猩红眼眸。
不知为何,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一刻。
她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有些人的平静,不是认命。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