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门逆天的法门,去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一个都没有教。
因为他知道,这门法门太重,重得容不得半分私心。
可眼前这个少年。
他要复活的,是一个护村而死的农人,一个守谱一生的老人。
是两个这世道最底层、最不起眼,却也最干净的普通人。
他为了这两个普通人,愿意去逆天,愿意搭上自己这一生。
吴尘心里某个被半辈子挫败捂得冰凉的地方,被这少年的话烫了一下。
这,正是新民学党立派之初,最本真的那点东西。
为了那些被这世道亏待的、最底层的人,哪怕逆天,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去搏一搏。
这点东西,后辈们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蔡云把它当成往上爬的旗号。
赵县尊把它踩进泥里。
可眼前这个还没入新民的少年,身上那点东西,亮得晃眼。
吴尘沉默了良久。
而后,他转过身,走回案几前,蹲下身,从最底下一个上了锁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卷东西。
那是一卷古朴的玉简。
玉简表面刻满了符文,流转着一种属于冬至节气的寒意。
吴尘捧着那卷玉简,走到苏秦面前,沉默片刻,缓缓递了过去。
“这个,你先拿去。”
苏秦愣住了:
“师兄,这是……”
吴尘轻声开口道:
“冬至&183;复灵。”
“我这些年钻研的所有心得,攒下的所有关于这门法门的东西,都在这卷玉简里头了。”
苏秦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原以为,今日能从吴尘这里套出一点口风,就已是天大的收获。
他没想到,吴尘竟把钻研了半辈子的全部心血,这样直接地交到他手里。
苏秦的声音有些发紧:
“师兄,这太贵重了。”
“师弟何德何能……”
“拿着。”
吴尘把玉简塞进他手里:
“你先看,先参悟。这门法门深得很,我钻研了半辈子,也只摸到一点皮毛。”
“看不通的地方,你再来找我。咱们俩,一块儿参详。”
苏秦捧着那卷尚带着吴尘体温的玉简,心里百感交集。
他擡起头:
“师兄,您我今日才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