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担任扬州刺史和中军将……”
孙盛本能想为后者做个辩解。
而且道理很充分嘛,殷浩屯田很稳当,也没有战败,凭什么弹劾人家?就因为你桓温打下长安了?更重要的是,你不是跟司马昱重新结盟了吗?现在对付谢尚能够理解,何必要再牵扯已经无法形成威胁且跟司马昱深度关联的殷浩呢?
结果,刚张开嘴,一个字都没出来呢,桓温已经吩咐下来:“安国,你文采好,替我来写这个弹劾!”孙盛心下冰凉,他哪里晓得自己是撞上了,成了某人的拳击替罪羊?只以为是桓温得了长安后气势雄壮起来,再也无法忍受自己之前那种清高姿态了,准备将武昌阅兵和之前催着送玉玺的事情一并算总账了呢!偏偏此番自己根本没有半点参与战事,也没个军功撑腰的。
于是乎,其人大气不敢出,只是唯唯诺诺,同时看向一旁的桓冲、郗超、孟嘉几人求助。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位丝毫没有协助的意思,反而置若罔闻。
孙盛愈发惊恐,只能自己硬着头皮来言:“征西,弹劾的事情容我晚上再来写,现在还有几件事情没有跟你说清楚……
“哦。”桓温回过神来,倒也没有苛刻过甚,说到底,他心里也明白,对方就是个蹬腿替罪羊。“继续说来。”
“朝廷虽然知道征西献玺的一片忠心,但彼时只知道征西刚刚要动身北伐,胜负未晓,所以蔡公、王中丞他们议论,都说赏赐应该等到此战有了定论再说……”孙盛愈发小心。“但还是给征西加了都督雍、秦、凉三州诸军事,还有护匈奴中郎将,西域大都护的名号,方便征西在关中作战。”
“倒是合乎常理。”桓温嗤笑道。“没道理那时候就给我录尚书事吧?”
孙盛没敢接话。
“不过。”桓温忽然又问。“蔡公素来有识人之明,之前就晓得谢仁祖那些人必然劳师费力,可曾判断我此番入关的胜负?”
“说了。”孙盛赶紧应声。“但仿佛没说……只讲桓公征西在两可之间。”
“啧!”桓温张口含混应了一声。
“但其余京中那些人确实觉得征西未必能胜多一些。”孙盛到底不敢隐瞒。“乃是指着氐人在颍水一战的威风做的判断。”
“你看,他们不是知道谢仁祖其实是打了大败仗吗?!”桓温勃然作色。“在那里装什么呢?!我就想看看,这次谁还敢维护谢仁祖!”
“还有什么?”
“哦,征西为御龙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