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椅上的阿方索,评估能不能在零点一秒内,拔枪在其脑门上开个洞。
结论是毫无问题。
半晌后,阿方索哈哈大笑,“阿德里安阁下,您真幽默。这保镖是挺厉害,但怎么可能是fbi?”气氛稍稍一松,几人脸上附和般挤出点笑意。
“阿’哥心里都快哭了,心说:“怎么还有人夸我幽默,我一点不幽默的。”于是他僵硬的挤出半句,“不,你错了。”
松懈的气氛再次一紧…
阿方索的表情变得严肃,随后死死盯着林锐。
他实在想不通,阿德里安这话是什么意思?更搞不清楚,一个fbi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不应该啊!
如果是来执法的,也不能是单枪匹马只来一个,更不可能公开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果不是来执法的
阿方索绞尽脑汁,想不出个所以然,试探道:“您的保镖是已经离职的fbi探员?”
“你 又错了。”阿德里安说话总是简洁,实际上精神已经崩溃。他越崩溃就越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唯有板着脸。
在别人看来,这就是绝对的自信,绝对的掌控,绝对的权势和地位。
阿方索倒吸一口凉气,再次把林锐上下打量一番,不敢相信地说道:“我早就听说,纽约有一种“夜班警察’。
就是警察下班后,依旧穿着警服,开着警车,带着警械,去商场担任安保。有夜班警察的场子,绝对没有黑帮敢招惹。
我也知道,帮派想要做大,必须跟官方搞好关系,必须要有个保护伞,否则分分钟就被那些军警抓去当业绩。
但我从来不知道,居然有人能把在职的fbi探员拉来当保镖的。”
说完,阿方索禁不住双手鼓掌,赞叹道:“尊敬的阿德里安阁下,难怪你敢只带一名保镖就来见我。原来你已经跟fbi的人达成合作关系。不愧是纽约教父,佩服,实在是佩服!”
“阿’哥这会都要哭了,唯有擡起头,求助般看向林锐,那意思是:“我说啥错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聊天了。要不你来吧?”
林锐仰起头,不跟阿德里安有眼神交流,态度很明确:“别看我,我也被你搞得有点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