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翰林院的掌院吴大人,常找赦叔看古董啊,我们家寻不到的人,在他那里不是一抓一大把吗?”
舍近求什么远?
咦?
是哩!
邢夫人一拍大腿,顾不得在这耽搁了,“侄媳妇说的是,我这就去跟老爷说。”
“婶子慢点走,别跟赦叔急。”
邢夫人摆摆手,风风火火的走了。
没办法,迎春天天在她跟前晃,时间久了,总会生出些感情。
她是女人,深知嫁人对女孩子而言,可比第二次投胎。
这要是不找个好的,那可就坑死二丫头了。
老爷之前就招惹了那个姓孙的。
幸好,东府那边帮忙查了,要不然,就那姓孙的死皮赖脸的样,迎丫头可能都已经被坑过了。
半晌后,还在书房看好些人资料的贾赦就听‘嘭’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老爷!”
这两年贾赦修身养性,邢夫人在他面前胆子可大多了,“我刚去了东府,你猜侄媳妇说什么?”
贾赦:“……”
他都不知道她去东府做什么,如何猜?
邢夫人也不待他猜,自己就凑上前道:“侄媳妇说,翰林院吴大人手上,肯定有一大把的人。”
什么?
吴掌院?
“你……你把这事跟侄媳妇说了?”
贾赦的脸都有些红。
他不是没想找吴掌院,甚至想过国子监拜访一下李大人。
但思过来想过去,总有些说不出口。
文人说话,总喜欢拐弯抹角。
尤其李大人。
珠儿去世的早,珠儿媳妇一个人带着孩子,老二夫妻两个不作人,一点不照顾不说,还因为珠儿的死,怨怪上珠儿媳妇。
李大人自珠儿去世后,就再也没有踏进过贾家的门。
吴掌院……
“你说你,你这张嘴啊,那么快做什么?”
贾赦气,“你当我不知道找吴掌院呢?他接了皇上的旨意,一个月前就出京了。”
“那……就等他回来不行吗?”
邢夫人都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急的。
“……我前几天做了个恶梦!”
贾赦也是无奈,“去李半仙那里解梦说,迎丫头的婚事越早定越好。”晚了,对女儿来说可能就是死劫。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