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蓉哥儿一呆。
这李平还在外面置了外室?
“儿子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尤本芳一看他的样,就知道他不明白,“我说的外室,可不是说,他置了外室,而是……他就是外室子。”
啊?
蓉哥儿彻底惊住。
尤本芳叹了一口气,“可惜李大太太至今都以为,是她的心诚感动上天,所以能路边捡一个儿子。”
“……母亲,这么大的事,您……您是怎么查到的?”
蓉哥儿都结巴了。
“你忘了,他们家的二进老宅,是你太祖父送的,他家最早的几个仆人,也是你太祖父送的。我让双瑞去查的时候,那边还剩的一个老仆,感念曾经的恩德,把他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
蓉哥儿忍不住叹息,“母亲,这事……”
“李大太太年纪大了,李平夫妻在孝道上也过得去。”
尤本芳道:“只要李平不是闹的太过,就这样吧!”
真要曝出来,只怕李大太太也活不了了。
“……是,儿子听母亲的。”
蓉哥儿躬身退出时,在院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果然,继母的心还是一如既往的善啊!
希望李平能老实点吧!
数天后,上窜下跳着,为军功努力的一群人,因为李平的缩了头,全都慢慢的安静下来了。
皇帝知道这群人是有些本事的,只是,他为啥要替王子腾收买人心?
军功他会给,只是,不能按着他们设想的来。
没几日,他一个个召见,然后全塞到冯唐那边了。
对倭战役在无声无息的打开。
皇帝又要两边作战,还是穷得叮当响。
眼见端午过了,家里该送的一千两银子还没有半点动静,元春终于急了。
在宝钗进宫时,顾不得委婉,直接道:“家里最近是不是……有些困难?”
宝钗都懵了,怎么会困难?
半个月前,尤大嫂子和凤姐从金玉阁各订了好些首饰回来给大家,她也有幸拿了西府这边的份例,价值两百两的两支金钗呢。
听说,迎春、探春几人,在东府拿了一份份例之后,回西府又拿了一份份例。
四妹妹惜春和尤三姐同样。
老太太笑说,她们也是她的亲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