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老董家挺困难,于是也没多要,最多就是收了一个成本价。
不但如此,他也知道陈光阳这是无常在做好事,这份心意也挺难得的,那老中医也不好意思收陈光阳太多的钱。
“行,师伯,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陈光阳直接把钱递了过去,然后才开始启动了车子,载着老中医扬长而去。
没过多久,车子就停在了小诊所门口。
此时此刻,时间已经来到了黄昏,天气也没有刚才那么炎热了。
“师伯,你刚才可是说过,要教我两手的。”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现在就开始呗……”
陈光阳刚下了车,就开始琢磨起了老中医的那点手段。
“你小子啊,真是一点都不体谅老人家。”
“我这都已经累了一整天了,你咋还缠着我学东西?”
“我这把老骨头呀,非要被你累个好歹不可。”
老中医满脸堆笑,虽然嘴上在抱怨,但心里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充满了对于晚辈的宽容与欣赏。
“师伯啊,我这也是太眼馋你的那些手艺了,这一天学不到手啊,我这心里面就跟长草了一样,茶不思饭不想。”
“再说以你的身子骨,你可就别跟我演戏了,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吗?”
“就算让你再连续跑上几公里,你连大气都不会喘一下的……”
陈光阳摊了摊手,一脸笑意地对老中医说道,明显就是要打算今天就要把老中医的本事给学到手。
“行吧,看在你这么勤勉好学的份上,那我今天就教你一招。”
“你听过半步崩拳吗?”
老中医微微一笑,一双浑浊的眼睛此刻显得特别深邃,整个人的身上也有一种高手风范。
“半步崩拳?”
“听过,这可是挺霸道的一招,听说要是使好了,都能一招要人命。”
“但我想学的是你刚才那个空手入白刃的手法,教教我那个呗。”
陈光阳舔了舔嘴唇,微笑着说道。
他可是亲眼见过,老中医凭借着十分玄妙的手法,将一个地痞流氓手里面的砍刀给轻松收缴过去了。
那个技法,陈光阳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所以才会一直那么感兴趣。
其实有关于这些套路招式,陈光阳一向都没有什么学习的想法。
毕竟他就是一个野路子,而且凭野路子也闯出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