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咋样啊,我这行不行?”
陈光阳微微勾起了嘴角,轻声细语地询问了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可怕了!”
“一代新人换旧人呐,我们这帮老家伙确实折腾不过你们,牛逼,牛逼,尿性啊!”
“行,你这一拳打得挺好,我也没什么可以指导你的了,慢慢练吧,这是这拳,不到必要的时候千万别使。”
老中医神神叨叨了几句,然后就拍了拍陈光阳的肩膀,提出了一个令人深思警告。
“师伯,你是啥意思啊?”
“既教了我,又为啥不让我随便使呢?”
陈光阳挑了挑眉头,非常不解地询问道。
“我教你的是怎么把人打趴下,你却学成了怎么把人打死。”
“师侄啊,你好自为之吧,千万别说我教过你什么,否则我这么大岁数了,可真经不起你折腾。”
老中医又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然后就转身打开了小诊所门上的锁头,最后佝偻着小腰,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放心吧,师伯,我心里有数!”
陈光阳冲着紧闭的大门大喊了一句,一张脸上充满了感激。
他明白老中医是什么意思。
这是不希望陈光阳因为这半步崩拳再惹上什么人命官司,否则到了那个时候,谁都脱不了干系。
但陈光阳可圆笔老中医想象之中的要沉稳得多。
毕竟陈光阳的身上可是揣着左轮的,如果他真是那么容易冲动的愣头青,那说不定得有多少人得暴毙在他的枪下了。
半个小时之后,陈光阳返回了小土屋。
“三小只,快过来帮忙!”
陈光阳刚下了车,就对还在一起玩耍的三小只他们招了招手。
“爸,你可算回来了。”
“是啊,你叫我们干啥?”
“爸,你看我们把这个小院收拾得,既干净又整洁,小雀能干吧?”
三小只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围着陈光阳就是一顿叽叽喳喳。
“嗯,你们几个都挺能干!”
“这是我给你们同学家买的米面粮油啥的,帮我往里面抬。”
陈光阳打开了后备箱,里面足足堆了好几百斤的东西。
“哇,爸,居然买了这么多,你实在是太讲究了。”
“是啊,爸,你简直就是活雷锋,我要是大领导,绝对要给你颁个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