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
除掉了陈大橹的蛊虫,这位就只剩下一身武力。
镇抚司专门负责镇压各方高手,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怎么也不会让陈大橹跑了。
张世衡心情非常差,至愿举办宴会就是要把陈大橹诱骗出来,他却主动要抢过来做了东主,结果都落到至愿计算里。
相当于他亲手解决了陈大橹,剪除了这个重要帮手!
这个闷亏吃得太大了,他是越想越憋屈。
张世衡都有点忍不住沉着脸,“主持,你有什么证据可以给我看了吧?”
至愿对至山点点头,至山拿出玉珠用法力催发,秘境内祭坛的画面就被投射到空中。
云江楼三楼众人都看得非常清楚,粗糙简陋祭坛,数百人头堆叠到一起。
众多镇抚司的人看过这些,也大都脸色非常难看。
在镇抚司当官是一回事,真正出去抓捕战斗犯人是另外一回事。
很多镇抚司官员都是养尊处优,平日就是拿着镇抚司身份吃拿卡要,哪里见过如此残酷血腥场面。
相比之下,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众多尸体反而不算什么了。
张世衡虽然满腔怒气,这会也冷静下来。
道门的水镜术,还是很出名的。当然,水镜术呈现出来的也可能是某种幻术。
但他相信至愿没这么蠢,他所见必然是真的。
至愿说血祭数百人,只是言语上讲出来还没什么,真实画面投射出来,让他也是非常震撼。
张世衡冷冷瞥了眼陈大橹,这家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陈大橹这会还很清醒,他看到水镜术投射的画面,登时脸色如土。
输给至愿死不了,五龙母蛊被挖也死不了,血祭暴露他却是死定了!
事已至此,张世衡哪还有话说,只能带着一众手下押着陈大橹离开。
至于死的那些五龙帮好手,虽说周无纪下手狠辣,却也不能因此问罪。
毕竟这群家伙罪大恶极,当场击杀反而是大快人心!
事情就算报上去,上面可能还要给周无纪嘉奖。
张世衡说道:“还要麻烦大师来镇抚司衙门一趟,把案卷写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证人证词都要记录,包括整件事前因后果等等,都要有做成专门案卷详细记录。
至愿点头,这是正常流程,张世衡不说他也要做好案卷,提交天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