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您在王爷面前风风光光的。您看……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徐应元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票,又看了看那几个满脸堆笑的郎中,沉默了片刻。
「行。」他把银票收好,声音冷冷道:「这次要是再拿垃圾糊弄我,就别怪我不给你们兵部面子。」
「不敢不敢!」几个郎中连连摇头,转身就往库房里跑。
这回他们学乖了,挑的都是库房里压箱底的好货。崭新的文山甲,锃亮的腰刀长枪,枪管加厚的鸟铳——一件件从库房里搬出来,整整齐齐地码上马车。
徐应元亲手验了几件,点点头,这才挥了挥手:「走!」
三十多辆马车浩浩荡荡地驶出武库清司,直奔城东的信王卫队营地。
营地里,朱由检正带着人清点入库的兵器。
铠甲一件件挂上木架,刀枪剑戟按类别摆好,鸟铳统一收进武器库。
徐应元站在一旁,把武库里差点领到烂铠甲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爷这几天受了这么多鸟气,岂能让你们这些贪官污吏逍遥。
朱由检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大明真是浑身都是窟窿。」
都说辽东烂,从上到下无官不贪,但最烂的是大明的中枢。
这时百户赵阳着急道:「王爷,沈飞大哥,前日去招兵,但到现在还没有回营。」
朱由检手里的帐册顿住了,愕然道:「沈飞还没回来?」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西山煤矿……招兵……两日未归……
「不好。」他的脸色骤然一变,「沈飞有危险了。」
他把帐册往桌上一拍,转身就往外走:「第一百户队集合,穿甲带械,跟我去西山煤矿!」
他光想着煤矿上的工匠是优质的兵源,却忘了那种地方向来是无法无天的之地。矿主们手里攥着几百上千号矿工,私设公堂、草菅人命。两日未归,怕是已经出事了。
「遵命!」赵阳应声而去,营地里顿时响起一片甲叶碰撞的声音,刚放进库房的铠甲,被分发出来。
朱由检目光望向西边,他攥紧了拳头,最好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