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你是谁。」
宇智波鼬往后退了一步，将苦无架在身前。
「你什么意思？」
「我只想问————」
宇智波带土见对方后退，也不再前进，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你究竟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还是木叶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回答。
宇智波带土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所有心思似的，继续说道。
「你明明是为了保护村子、保护家族才进入暗部的，但却发现村子对宇智波一族的态度，比之前预想中的要严苛得多。
「你把所有的不理解，都看成是对和平的、必要的考验。
「直到宇智波源的崛起，他让你的存在显得如此多余。」
宇智波带土的独眼直视着宇智波鼬，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你迷茫了，对吗？」
宇智波鼬死死盯着对方，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他无法反驳。
「你需要一个答案，宇智波鼬，但这个答案，宇智波给不了你，木叶也给不了你。」
宇智波带土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有些事情，不待在木叶也能做。
「更有些事情，只有不再是木叶忍者了才能看清。」
宇智波鼬彻底沉默了。
他当然明白眼前这个级叛忍是在蛊惑他。
「我不会成为叛忍。」
宇智波鼬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无论村子有多少黑暗，有多少矛盾，我都是木叶的宇智波鼬。」
「是吗？那真是可惜。」
宇智波带土摇了摇头，身影渐渐消失在空间漩涡之中。
「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来找我的。」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但人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宇智波鼬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收起了苦无，转而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卷轴。
宇智波鼬咬破手指，在卷轴上飞快地写下几行字，继而收起卷轴、双手结印。
【通灵之术】！
嘭烟雾升腾。
一只黑色的乌鸦从烟雾中飞出。
宇智波鼬将卷轴挂在乌鸦的腿上。
「去木叶。」
宇智波鼬凝视着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