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
贾琏又追问:“那会不会是北静王的手笔,世叔也知道,因为我坏了勋贵们抱团中立的默契,北静王如今视我如眼中钉一般。”
“我也想过这种可能。”
顾偃开还是摇头道:“不过冯唐并非勋贵出身,与北静王素来没什么瓜葛,而且如今你在外面大放异彩,娘娘在宫中也颇有宠幸。
即便北静王地位高些,又拉拢了大多数勋贵,也未必就能稳稳压住荣国府——冯唐那种人,又怎么会轻易下注?”
那到底是什么人的手笔?
难道说是邕王或者兖王?
可那两个王爷如今正处在嫌疑之地,若是贸然插手京营的事情,难道就不怕被皇帝抓到把柄万劫不复吗?
猜了一阵不得要领。
贾琏想了想便道:“既然能确定冯唐有份参与,那干脆找个时间由世叔出面做东,咱们试着探一探冯都统的底。”
“可以一试。”
顾偃开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不过冯唐这人心机深沉,只怕未必会露出什么把柄。”
“就算没能试探出什么,至少也能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叫背后那些人有所收敛。”
“若是他们不肯收敛。”
“那这事背后牵扯的可就大了。”
如果贾琏代表荣国府正式出面之后,对方还是不肯罢休,那要么对方有信心不会被查出来,要么就是有恃无恐不怕被查出来。
甭管是哪一样,都意味着这次麻烦大了。
等正事聊完了,顾偃开的表情才轻松了几分,起身对贾琏道:“贤侄晚上就不要走了,你许久没来这边,今儿咱们爷俩可要好好喝几盅。”
“世叔的好意我心领了。”
贾琏忙婉拒道:“不过我昨晚就没回荣国府,韩家一早又敲锣打鼓去府里,估计老太太正惦记着呢。
还是等过几日再说吧,正好顾二也该回来过年了,到时候咱们爷几个不醉不归。”
顾偃开这才作罢,亲自将贾琏送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