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只能悻悻地回到家里。
一进门,王熙凤就酸溜溜道:“二爷真是艳福不浅,随便捡一个回来就是难得的美人儿胚子。”
贾琏估算了一下时间,了然道:“邢家表妹已经到了?”
“下午到的。”
王熙凤等司棋和香菱给贾琏褪去官袍,平儿奉上香茗,这才继续评价道:“模样就不说了,肯定能入二爷的法眼,难得的是言谈举止也很稳当,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懂一些,要是换身衣服,只怕谁也瞧不出是破落户。”
听凤姐对邢岫烟评价如此之高,贾琏忍不住有些好奇:“听说她那父母都是好吃懒做的庸俗之辈,这言谈举止也就罢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是从哪儿学来的?”
王熙凤解释道:“说是在庙里租房子的时候,凑巧遇到一位带发修行的尼姑,那尼姑本是大户人家出身,是个一等一的才女,因瞧她乖巧懂事,于是就教了些东西。”
顿了顿,又道:“听说这尼姑前阵子也进京了,正好等修好省亲别院后,咱们家要网罗一些女尼、女冠充场面,届时不妨把她也请来。”
贾琏装作无所谓的道:“你自己看着办呗,这些事情我不掺和,你觉得成就成,不成就换人。”
这说的不只是妙玉,还有邢岫烟。
“哼~”
王熙凤轻哼一声,认真道:“那二爷可不要心急,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刚来也看不出什么,总要多接触接触再做决定。”
她倒不是故意吊着贾琏。
邢岫烟毕竟是与邢夫人统一战线的纽带,一旦纳进门就不能随意处置了,所以肯定要再三慎重。
想了想,凤姐又道:“她身边也没个丫鬟服侍,我瞧林之孝的女儿小红挺机灵的,不如我回头找宝玉讨来,安排在她身边伺候,顺带也探一探她的底。”
“你说了算。”
到了嘴边的肉,贾琏也确实不急。
他现在就琢磨那几个冰壳子什么时候能化开,若是超期失效了,自己要不要再去夜探邕王府。
王熙凤又道:“还有,我瞧她身量与你那外室相差仿佛,只是瘦弱了些,不如你从盛家借几件衣服首饰予她,免得寒酸。”
“嗯?”
这下贾琏顿时警惕起来,皱眉问:“这又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要试一试她。”
王熙凤理直气壮道:“瞧她在五色面前,会不会目眩神迷、露出本来面目。”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