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咱们要给,瞧湘云妹妹这做派多半也不会收。”
“哎,和林丫头一样都是苦孩儿。”
王熙凤叹了口气,忽然话锋一转:“不说这个,屋里的香菱你也瞧见了,要不要我给你张罗张罗,好叫你风风光光的收用了她?”
“有什么好张罗的。”
贾琏装出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当年收用平儿时,也不见你这么装腔作势的,我又不是那喜新厌旧的人,难道还能让她越过平儿不成?”
“哼~难说。”
王熙凤冷哼一声,但心里却相当受用,于是又问贾琏该如何安置香菱。
“先让平儿带着教教规矩吧,过几日看她表现再说。”贾琏说着,就主动岔开话题问起林黛玉的近况。
虽然他现在要收用香菱,王熙凤肯定也拦不住,可就怕这凤辣子吃了醋,暗地里敲打苛待香菱。
所以他特意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准备过几日再对香菱下手。
却说被贾琏恐吓之后,宝玉倒是没敢再去见林妹妹。
但他却时不时打发丫鬟过去探视,不是送吃送喝就是送道歉信,恨不能把绛芸轩给搬空了。
听说袭人还因此吃了挂落,被王夫人叫去好一通责问。
“他在这种事上,倒是会变通的很。”
贾琏听了直摇头,可也不好再去干涉,毕竟是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总不能连书信往来都拦着。
聊完了家里的事,王熙凤又取出一张拜帖递给贾琏,说是忠勤伯爵府袁家送来的。
然后凤姐就纳闷道:“咱们跟袁家来往不多,他们家二郎怎么突然要登门拜访?”
贾琏说着打开拜帖查看,发现不只是袁文绍要来,他的妻子盛华兰也要来访。
二爷脑海中浮现出白玉美人坐莲台的情景,一时便有些把持不住,于是忙翘起二郎腿压住火气。
然后装作云淡风轻道:“他最近在五城兵马司谋了个差事,大概是想提前拜拜码头——这事你不用管了,到时候我自有安排。”
王熙凤听了这话欲言又止,她是觉得有人求上门,就该收些好处才是。
可贾琏近来一直要宣扬洁身自好,连府里的工程都不叫她伸手,她也怕说出来又要吃二爷的教训。
贾琏见她这副表情,也猜到了是因为什么,想了想,道:“我最近又琢磨出一桩生意,若是做好了肯定比卖蜂窝煤赚钱,而且也没那么容易被仿制。”
王熙凤果然被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