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肯放?
几步赶上去抓住贾赦的胳膊,一把反拧到了背后,疼得贾赦‘嗷’的一声惨叫,然后整个人就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贾琏裹挟着来到凤姐面前。
“跪下认错!”
贾琏抬脚在贾赦膝窝上一点,贾赦就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这几下兔走鹘落变起仓促,倒把王熙凤吓了一跳,退了半步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公公竟然向自己下跪了?!
凤姐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短短不到两天,先是婆婆主动投诚服软,如今公公又被迫跪在自己脚下。
这也太……太刺激了!
王熙凤原本的委屈羞耻,全都化作了畅快,然后她鼓足勇气狠啐了一口:“呸,为老不尊的畜生!”
“凤丫头!”
这时贾母却忍不住呵斥了一声。
她原本是打定主意,要好生惩治贾赦的,可看到贾琏和凤姐作为儿子儿媳,竟然如此羞辱作为父亲公公的贾赦,心里就又觉得十分不自在。
说白了,人越老就越看重孝道,毕竟这与自身利益攸关。
贾琏听老太太开口,便如提小儿一般扯起贾赦,让他掉转方向,又跪在了老太太面前。
“你这孽障!”
老太太呵斥一声,却没了严惩贾赦的心思,叹道:“我也懒得说你什么了,你现在即刻给我滚回去,往后没有我和琏儿一起点头,你永远别想再跨出家门半步!”
贾赦如蒙大赦,根本不敢争辩半句,连忙手脚并用爬起来抱头鼠窜。
“老祖宗。”
王熙凤有些不甘心:“这也太便宜他了吧?”
“那怎么说也是你公公!”
贾母皱着眉头,又对贾琏道:“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就算要惩治也该等我发落他,你这做儿子的怎么能对父亲动手?!”
“这种事又不能叫外人知道。”贾琏指着那假凤虚平,辩解道:“我若是不出手,难道叫老太太您亲自动手不成?”
二爷其实也看出了老太太的不安,不过他厌恶贾赦已久,如今好容易有了动手的理由,就算明知道会让老太太不高兴,他依旧会选择出手。
只是若早知道老太太会因此对贾赦高举轻放,他刚才就该再加几分力道,叫那贾赦提前吃够苦头。
却说贾母听罢沉默半晌,主动岔开话题问:“你准备怎么处置这两个人?”
“先送到城外留着做人证吧,免得等风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