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疼着,自然就只能彼此取暖了。”
当着婆婆尤氏的面,她倒是没再跟王熙凤唇枪舌战。
四个女人说说笑笑也往里走。
等到了四进院里,人就越发杂乱了,丫鬟小姐仆妇婆子,无不打扮得喜气洋洋,唯独邢夫人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正独自在角落里郁郁寡欢。
旁人不知就里。
凤姐却心知肚明,这必是贾赦昨晚回去,迁怒到了邢夫人头上——类似的事情早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过这次贾赦倒是没打错人,这事确实是邢夫人透露的。
因老太太精神有些不济,后宅女眷这边全都交给了王熙凤主持,荣禧堂那边则是贾琏、贾珍负责张罗。
约莫到巳正左右【上午十点】,南安王府的队伍终于到了荣国府门外。
贾琏和贾珍亲自在大门口迎候,王夫人、邢夫人则领着一众女眷在二门迎候。
里一层外一层,直迎到老太太的客厅里。
等分宾主落座后,南安太妃就主动恭维道:“几年不曾来府上做客,今日一瞧,贵府是越发的治家有方了,上下仆从进退有度、行立皆循章法,实在是咱们勋贵人家的典范。”
“太妃娘娘过誉了。”
贾母笑道:“这些全都是我那孙媳在张罗,她小小年纪可经不起娘娘这般夸赞。”
“呵呵~”
太妃闻言又道:“这更说明老太太是有福之人不用忙,膝下儿孙个个孝顺懂事,小辈们也都知礼上进,这般福气,寻常人家求也求不来。”
说到这里,她目光扫过对面众人,故作好奇地问:“听说贵府有位身配宝玉的公子,如今还和齐国公府的齐衡成了同窗,想来日后必是要蟾宫折桂的,却不知是在座的哪一位?”
众人都没想到她一上来先问宝玉。
贾政心下得意,捋须笑道:“犬子顽劣,更不敢当娘娘谬赞,他眼下正在外面上学,却是不在府里。”
“那可真是太不巧了。”
太妃叹了口气,装作十分遗憾的样子:“本来我还想看看那块通灵宝玉呢——对了,这位宝玉公子如今年方几何?”
“回太妃娘娘。”
王夫人微微欠身道:“他过了年就是十四了。”
“哎呦~”
太妃立刻拍了拍手,欣喜道:“倒真是巧了,令郎竟正好与小女同年。”
然后又连连感叹,可惜这次没能见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