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儿没能撑过去,贾琏也能顺藤摸瓜,找出暗中使绊子的人继续杀鸡儆猴。
就在这时,贾赦也带着贾琮赶了过来。
关禁闭只是不叫他插手府里的事,但这种祭祀的大事,肯定还是要贾赦到场参加的。
眼见大老爷脸色阴沉得像锅底灰一样,不少人都在心里暗暗期盼,盼着这父子两个能大闹一场。
最好是大老爷仗着父亲的身份,狠狠折辱琏二爷一番,叫他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抬不起头来。
这样那个什么竞标承包的规则,说不定就能无疾而终了。
然而现实却让他们失望了。
贾赦虽然一副咬牙切齿的架势,可在面对‘儿子’淡然自若的目光时,他这做老子的反倒率先挪开了视线。
“老爷。”
贾琏这才拱手见礼。
而贾赦也只是‘哼’了一声,就彻底没有下文了。
这让很多有心人感到失望,同时也叫一些人心生警惕。
看大老爷当面避其锋芒的样子,琏二爷显然不只是靠老太太才压服了大老爷。
不管这到底是因为什么,都意味着琏二爷在这府里的地位权力,比想象中的更大、更稳、更牢靠!
而接下来的一幕,也证实了这份猜想——今年主持祭灶的既不是贾赦、也不是贾政,而是身为王旁小辈的贾琏。
…………
与此同时。
王夫人听到丫鬟传回来的消息,本就淡漠的表情又冷了几分。
原本贾琏和王熙凤是替她在管家,现在贾琏任免府里的管事,竟然都不提前跟她说一声,分明是要越俎代庖、鸠占鹊巢。
当然了,说鸠占鹊巢其实并不合理。
毕竟按照正统法理,贾琏比贾政更有资格主持荣国府,先前不过是受了贾赦的牵累,才不得不在王夫人手底下做事。
现如今贾琏在外面风生水起,在家更是连亲生父亲都给圈禁了。
偏偏宝玉第一次学着办差,又把事情搞成了这幅样子。
若是他有意要给贾琏使绊子,倒也还有三分可取之处,可宝玉却只是贪玩,不耐烦做正经事。
唉~
若不是还有宫里的大女儿做主心骨,王夫人自己都快没心气去跟贾琏争了。
可贤德妃毕竟是在宫里,远水解不了近渴。
福安县主或许会是个强援。
可想到那位南安侯的性格,王夫人又忍不住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