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找补:“他也是不敢真正打你的主意,才在外面弄些假凤虚凰的勾当,而且有了这个把柄在手,老太太肯定不会放他出来,他自己也不敢再闹了!”
王熙凤这才稍稍气顺些,但依旧恨不能咬碎银牙。
她揉着心窝缓了缓,扬声将平儿喊了进来,恨声道:“叫人去五城兵马司把二爷请回来,就说家里有十万火急的事!”
平儿见她气得脸都绿了,哪敢怠慢分毫,忙出去命人飞马报给贾琏。
贾琏听了禀报,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抄家灭门的大祸,忙顶着腊月寒风一路快马加鞭往回赶,到家时脸都已经冻硬了。
等听了王熙凤的哭诉,二爷反倒松了一口气。
“你什么意思?!”
王熙凤登时恼了,气得拿小拳头捣他胸口:“难道他暗里觊觎我,你还感到高兴不成?!”
贾琏忙把她圈进怀里,咬牙道:“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贾蓉,怎么可能任由那老畜生欺辱?!你放心,等我在朝中站稳脚跟,就亲手送他一程!”
他如今是肉身穿来的假琏,对手刃贾赦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之所以没这么干,是怕贾赦死了自己要丁忧三年,会错过挽大厦于将倾的最佳机会。
等到日后夺嫡纷争告一段落,也就没必要再留着这老畜生了!
见贾琏说的杀气腾腾,王熙凤反倒有些紧张,揪着他胸前的禽兽补子道:“倒也没必要下这样的毒手,他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这父子相残……”
“不成!”
贾琏断然道:“他这么做与贾珍何异?!我可不是贾蓉,反过来还要受他欺辱!等时机到了,我必要手刃这老猪狗给你报仇雪耻!”
听贾琏不似在开玩笑,王熙凤也不敢再劝,连忙岔开话题道:“先不说这些,眼下你准备怎么办?”
“好办!”
贾琏对王熙凤道:“找邢氏问出那娼妇粉头的住处,我趁夜悄悄把人拿了,你若不愿意让老太太知道,我就带着人当面与那老畜生对质!”
“这……”
王熙凤犹豫了一下,也怕贾琏脾气上来真个动手,于是忙道:“这丑事是他们做的,我又有什么好怕的,正要叫老太太主持公道!”
“好!”
贾琏果断道:“那晚上你先去老太太院里候着,等我拿了人直接押送过去,当面审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