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拄着手杖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周三下午的维多利亚那手术,别迟到了。”
门关上了。
走廊里,老哈德逊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
他想起了一句话,是他1969年从溪山撤回西贡的时候,一个带他的那个军医说的。
“真正从战场上走出来的医生,你一眼就能认出来。”
老哈德逊不知道林恩的战场在哪儿。
但他确定,那个战场上的手术量,绝对不比越南少。
既然孩子有点小秘密,那自己得帮他盯着点,等他能和自己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巴尔的摩这边的节奏,则完全不同。
格里芬不是老哈德逊那种手把手带教的风格。
他的教学方法,用他自己的话说,叫“把孩子扔进泥坑里”。
“考利就是战场。没有比丰富的战斗经验更好的老师。”
第一个周四,格里芬把林恩带到创伤复苏单元门口,指了指里面。
“你每天都要在急诊和创伤外科之间来回跑,能接什么接什么,处理不了的再找我。”
“能处理的呢?”
“处理完了在系统里写报告,我下周看。”
“真正优秀的士兵,能成为将军的士兵,不需要有人每天盯着。偶尔点拔一下就好。”
“去吧。把每一个走进来的伤员都当成你的考试题。”
格里芬走了。
嘴上说得洒脱。
但当天下午,创伤复苏单元推进来一个腹部刺伤的患者。
林恩在2号舱位做腹腔探查的时候,余光瞥到观察窗后面多了一个人影。
格里芬靠在走廊墙上,双臂抱胸,透过玻璃窗看着手术。
林恩缝合脾脏裂伤的时候,那个人影还在。
林恩关腹的时候,人影消失了。
第二天,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一次。
林恩在急诊处理一个开放性胫腓骨骨折,格里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急诊通道的拐角,站了大概10分钟,然后消失了。
科尔曼在走廊里碰到林恩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忍不住的笑。
“别在意。”
“在意什么?”
“格里芬教授这几天下午的行程表空了不少,他可没少推掉会议。”
科尔曼压低了声音。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