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着这一幕,比什么感言都有用。
伊芙琳站在原地。
她看着卡西蹲在孩子面前的侧影,看着人群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那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孩身上。纽约第一新闻的镜头也不得不从伊芙琳身上移开了,转向了卡西。
伊芙琳的手指在帆布袋背带上用力抓了一把
松开。
又狠狠抓了一下。
赌气的念头从胸口蹿上来。
迅速被她压了下去。
伊芙琳也鼓起了掌。
掌声清脆、有力、节奏比周围的人慢半拍,像是在给这个场景画一个优雅的句号。
“卡西。”
伊芙琳带着温暖的声音走向卡西,眼神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慈爱……
“卡西-布朗克斯儿童希望慈善基金。”
“好名字。比我取的那个好得多。”
她笑了。
笑得大方、得体、毫无芥蒂。
然后她转向人群。
“我宣布,惠特莫尔家族对卡西-布朗克斯儿童希望慈善基金的启动捐赠,追加至一百万美元。”“一百万?!”
“一百万美元!!”
消防栓旁边的黑人小伙子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沃特……法克!”
穿清洁工制服的中年男人把帽子摘下来,扇了两下,又戴上去。
掌声、欢呼声、口哨声、跺脚声搅在一起。
义诊棚子的帆布被震得扑扑响。
伊芙琳站在风暴中心,微笑,鼓掌,与卡西拥抱。
松开的时候,她的手还停在卡西的肩膀上。
“加油。”她对卡西说。
声音柔和,目光诚恳。
纽约第一新闻的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画面里,一位身价三十八亿的政治家,拥抱着一位把身上所有现金都捐出去的年轻住院医。背后是那对黑人母女。
完美。
黑色林肯领航员停在距离义诊棚子三条街之外。
车窗贴了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进去只有一团漆黑。
伊芙琳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她脸上所有的温度都消失了。
像有人关掉了一盏灯。
“开车。”
司机什么也没问,车子无声地并入车流。
幕僚奈尔坐在副驾驶上